随着墨岷每一次凶狠的前冲与后撒,它们便受到惯性的牵引,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甩动,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那正是结结实实拍打在熟妇人雪白肥硕的臀肉上的声音!
“啪!”
又是一记沉闷而响亮的脆响。那肥硕的袋囊重重甩在臀峰上,激起一阵肉浪,也引得熟妇人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破碎的尖叫。
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泄过身、此刻显得格外萎靡的“本钱”,又抬头看看那对随着运动节奏肆意甩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精华的巨囊……
出于雄性本能,站在门缝后窥视的马红俊,竟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明显瘫软、尺寸缩水的小兄弟。
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仿佛要在精神上,与门内那具正在肆意征服的强悍躯体,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竞争。
他听着,看着,那熟妇人仅存的一丝理智,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烧得一干二净。
她疯狂地摇着头,原本精心盘起的金色秀发在激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布般在脑后飞舞、甩动,衬得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面庞,愈发妖艳动人。
“啊……啊……好、好美……??好酸……要、要死了……??”
她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的浪叫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被彻底贯穿、被推向绝境的欢愉与崩溃:
“快、快要被顶开了……啊啊——!??真的……真的要被你……顶穿了……??”
可是,马红俊悲哀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像往常对付那些乡野妇人时那样,卖力地、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掌心里那根疲软的物事,都像条死透了的泥鳅,半点反应也无,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酸涩。
他不甘地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幻想,幻想此刻是自已正在与“清池”里那个熟艳贵妇的身上,幻想是自己正用着那根骇人的黑棒,将她干得哭喊求饶。
这幻想似乎起了一点微弱的作用,掌心里的“兄弟”终于极其勉强、极其缓慢地,硬起了一点点,尺寸与硬度却远不及平日的一半。
“呃啊啊啊啊——!!!”
就在马红俊还在为自己的尊严奋战时,熟妇人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凄艳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里所有的伪装、矜持、抗拒,甚至包括痛苦,都在这一瞬间被更汹涌、更纯粹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胀裂的极致欢愉洪流所吞没、取代。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沉沦下去,只能死死攀附着身前的男人。
“进、进来了……全、全都进来了……??”她失神地、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仿佛在确认一个既成事实,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彻底沦陷,“被、被你……顶穿了……开、开了……我的……宫房……??守不住了……全、全都给你了……??”
紧接着,是更加崩溃、更加放纵、更加不加掩饰的浪语,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与啜泣:
“呜……好、好满……要、要炸开了……??里面……好烫……全、全都是你的形状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弗朗索瓦……对、对不起……我、我被别人……开宫了……??被这根……大黑棒……彻底……捅穿了……??”
这已不仅仅是身体被征服的宣告,更是精神与身份认同的彻底崩塌与重塑。
她最后的防线,连同对丈夫残存的愧疚,都在那被彻底填满、烙下印记的宫腔深处,化作了最淫靡、最诚实的臣服絮语。
马红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死死盯向那最核心的交合之处。
只见壮汉那根骇人的黝黑巨棒,在熟妇人那声嘶力竭的浪叫中,猛地、又往里狠狠挺进了一小截!
那截粗壮的柱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挤开了最后一丝顽抗的、代表着女性贞洁与孕育门户的紧箍。
已经,有一半,挤进去了!
马红俊倒抽一口凉气,一股混杂着震撼、嫉妒、以及某种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他知道,这不是错觉,也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这位贵妇人,真的……被开宫了。
她为丈夫、为家族、为自己身份所守护的、最后那层名为“贞洁”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壁垒,就在这氤氲的池水中,在这沉默壮汉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下,彻彻底底地,被这根粗蛮的黑棒,给捅破、贯穿、碾碎了。
从这一刻起,无论她日后如何伪装,如何回到那高贵的夫人身份,她的身体最深处,都已永远地烙印下了另一个雄性的印记,记住了另一根巨物的形状与尺寸。
她最后一点精神上的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
她,真的被这个看门的壮汉,从身体到心灵,给彻底征服、占有了。
在马红俊瞪大的瞳孔中,那如打桩机般狂轰滥炸的壮汉,终于停止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但他并未退出,反而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扣住熟妇人那两团肥硕弹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悬吊在半空,随后,开始了一种缓慢、沉重、却蕴含着极高技巧的旋转与研磨。
“嘶……”马红俊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为“行家”,他立刻给出了评价:这是极高超、极耗体力、也最能折磨女人灵魂的“九线一深”之外的顶级技巧——悬身磨宫!
在这种缓慢却致命的研磨下,熟妇人那被顶上天灵盖的灵魂,终于开始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一点点飘回躯壳。
她不再是无意识的尖叫与痉挛,而是开始细细品味那种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与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