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四肢死死缠住男人的身躯,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他体内。显然是被顶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随之觉得“要到了”的,却是门缝外的马红俊。
他本就精气亏虚、元气未复,方才的窥视已让他血脉贲张,此刻又被眼前这更加狂野、更加直白的活春宫刺激得双目赤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被榨取后尚未完全恢复的、隐隐作痛的腰眼,此刻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与自身亏虚的双重作用下,他竟只坚持了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便觉得一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灼热酥麻,顺着尾推骨猛地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糟、糟了!”
马红俊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那股灭顶的酥麻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强行压制,可视线所及,却让他心头更凉。
那根因窥视而勉强挺立、却早已不复往日狰狞尺寸、甚至隐隐缩小了一圈的中等身材的黑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搏动着。
随即,一股稀薄、温热、远不及平日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便从那顶端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染湿了他裤裆的一小片布料。
没有想象中一泻千里的酣畅,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空虚与疲软,伴随着那稀薄液体的溢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马红俊脸色一白,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与马红俊这边狼狈的、草草了事的疲软截然不同,门内,那根深埋在熟妇人泥泞花园最深处的、属于墨岷的粗大骇人黑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凶狠狂暴地进出、冲刺。
他似乎根本不满足于仅仅将身下的贵妇送上一次高峰,而是想要将那极致的欢愉无限延长、反复碾压。
那根凶器,此刻如同一柄誓要破开最坚固城防的攻城巨锤,带着要将人灵魂都撞出窍的蛮力,一下,又一下,稳定、沉重、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夯击、顶撞。
“啊啊——!慢、慢点……不行了……真的……呃啊……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熟妇人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狂猛征伐,撞得哀叫连连,泣不成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索取的崩溃,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更深沉的、无法自拔的沉溺。
她的身体在巨锤的撞击下如同风中残柳,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凿穿、捣碎,却又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慰。
这一幕,在马红俊看来,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雄性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是拥有能将任何看似高贵、冷艳的雌性,彻底调教、征服成只知索取、沉溺欲海的饥渴母畜的绝对雄性!
他看着墨岷那依旧稳定、凶狠、仿佛永不停歇的顶撞节奏,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从前在乡下与那些寂寞妇人厮混时,偶尔、侥幸才会体验到的、可遇不可求的感觉——破宫。
那时候,他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异禀”和年轻气盛,确实有那么几次,似乎挤入了比寻常幽径更加深邃、更加紧密、仿佛通往生命源头的禁忌之地。
只是,那些乡野妇人的宫口紧窄异常,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往往他被那要命的包裹感一绞,便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很快就一泻如注。
难道……难道此刻这个沉默如山的壮汉,也准备这么做?
他不仅要将这贵妇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巅峰,还要……更进一步,攻破那最后的、象征着女性贞洁与孕育的堡垒,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入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殿深处?!
这个念头,让马红俊本就因泄身而有些发虚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嫉妒与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
毕竟,他自己也仅仅是品尝过几次开宫的滋味,这还是第一次旁观别人破宫。
而施暴者,还是这样一个雄壮如山、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真正雄性,被征服的,更是这样一位身份高贵、平日里或许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熟女人妻、别人的妻子!
这其中的背德感、禁忌感与阶层颠覆的刺激,简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马红俊本已疲软的身体,竟隐隐又有些躁动。
睡别人的妻子,让别人的妻子在自己的凶器面前唱征服,尤其是这般高贵的、别人的妻子,那感觉……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虽然此刻,真正在做这件事的,是那个沉默的壮汉,而不是他马红俊。
但看着那根骇人的凶器,一下下狠凿进贵妇人最深处,听着那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哀吟与浪叫,马红俊竟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意淫:
仿佛此刻,那将高贵美妇死死压在墙上,用那根攻城锤般的巨物,一下下凶狠破开她最后防线,让她哭叫求饶、彻底臣服的人……是他自己!
这种扭曲的代入感,混合着之前目睹活春宫、以及自身不争气泄身的复杂情绪,让马红俊呼吸急促,眼睛发红,身体里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精力,似乎又有了燃烧的趋势。
只是这一次,燃烧的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自卑与病态兴奋的、更为阴暗的邪火。
“对,就是这样!妈的,使劲干!使劲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