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的嘴唇紧跟着舌头的轨迹,火热的唇瓣沿着她光滑的下颚,一路烙下湿漉漉的吻痕,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处肌肤在他的啃吻下迅速变得柔软、滚烫,脉搏在他唇下剧烈跳动。
这惊人的反应让他亢奋无比,动作愈发急切而深入。
他一路吻了下去,越过了性感的锁骨,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他齿印的吻痕。
然后,他的目标,终于抵达了那两座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诱人起伏的高耸雪峰。
那一双巨硕的雪乳,如成熟饱满的白玉香瓜倒扣,又似雪地里破土而出的肥厚春笋,圆润傲人,颤巍巍地挺立在氤氲水汽之中。
马红俊目光一暗,喉结剧烈滚动,当即伸出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抓住了这对丰盈熟透的巨奶!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流淌出去。
他十指深陷,死命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顺从地变形,争先恐后地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甚至将他整只手掌都温柔而紧密地包裹进去,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销魂触感。
“哈……姐姐……??这身子……真是极品……??”马红俊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亵玩这对人间尤物的场景,只觉得下腹那团火几乎要烧穿五脏六腑。
这般粗野的蹂躏,效果立竿见影。
苏晚棠很快便溃不成军,那双原本象征性推拒的玉手猛地转了方向,转而紧紧抱住马红俊汗湿的脑袋,用力往自己高耸的胸前按压,甚至不惜弓起腰背,将两团雪白乳肉更夸张地送向前方,那两粒早已硬如石子、灿若红梅的乳尖,几乎是要主动塞进少年的嘴里。
马红俊如何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两只大手圈住那两团滑腻的乳肉,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这片丰盈柔软的雪白深渊之中。
张口便精准地叼住了其中一颗红艳勃起的乳蒂,牙齿不轻不重地一碾,随即舌头便如灵蛇般疯狂搅动、挑逗着那敏感的尖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噢~噢~~慢、慢点……别咬……坏、坏东西……啊~~??”苏晚棠的娇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唇舌肆虐下剧烈颤抖。
水下,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本能地绞紧、纠缠,时而难耐地互相摩擦,时而失控地蹬踹,搅动得原本平静的乳白色泉水哗啦作响,泛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那处最为娇嫩隐秘的幽谷,早已被挑弄得泥泞不堪,微张的嫣红肉缝中,止不住地泌出滑腻的春潮,混着温暖的浴水,在腿心间肆意漫溢、乱窜。
一股股滚烫的湿意,正如决堤的暖流,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迅速向着更深处扩散开来。
她似乎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她默许、由马红俊主导的激情风暴里,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死死抵住光滑的池底。
“不……不能再这样了??……我、我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死去多年的丈夫啊……??”
苏晚棠像是忽然从这极致的情欲旋涡中找回了一丝丝飘摇的理智,仰着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哭音的低喘,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禁忌的言语,想要阻止这场失控的荒唐。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俯下身来的马红俊,用再次复上的、带着水汽与情欲气息的滚烫嘴唇,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唔——!”
所有关于忠贞与愧疚的微弱挣扎,都被这更加强势、更加深入的吻,蛮横地吞没、搅碎,最终化作了唇齿间更加甜腻、更加急促的喘息与呜咽。
马红俊对苏晚棠口中那贞洁的挣扎报以一声低沉而满意的笑。
他不再贪恋手中的丰盈,双手松开了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迅捷而坚定地滑向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手掠过紧绷的小腹,毫不停留地探入那片被温暖泉水与神秘阴影笼罩的三角禁区。
指腹先是触碰到一片湿漉漉、微卷的柔软芳草,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指尖轻挑,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幽深缝隙,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寻着那早已为他敞开、亟待抚慰的销魂入口。
他的指尖在那两片丰腴湿滑的软肉上缓缓拨弄,那团早已被泉水与春潮浸透的蜜肉,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翕张,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泽。
指节试探性地向前一压,便轻易陷入那紧致温热的入口一半,带起一阵细碎暧昧的水声,靡丽非常。
“姐姐这里……怕是天生的名器吧?”马红俊喉结滚动,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指尖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吸、吮咬的极致触感,声音沙哑而得意,“水这么多……又这么紧……还……还自己一张一合地咬我……真是……会要人命……”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得意。
他真没想到,今天这趟竟能到这般地步!
先前在乡村里,与那些或饥渴、或木讷的妇人厮混,顶多是寻常的湿滑包裹,虽也能解馋,却远谈不上销魂。
可此刻怀里这具成熟美艳的身子,这处温香软玉堆砌成的名器……简直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绝顶尤物。
光是这紧致绵密、层层叠叠、仿佛有自主生命般不住嘬吸、绞紧的触感,就足以让他魂飞天外,更遑论那源源不断、温热滑腻的丰沛春潮……
他低头,看着苏晚棠在自己指下那副眼波迷离、檀口微张、香汗淋漓、全身泛着情动桃花粉的诱人模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某一处。
这哪里是乡野村妇可比的?
这分明是能吸干男人骨髓的极品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