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随着身后的壮硕男子的冲撞而前后摇晃,便激得乳浪翻涌,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那可怜的束缚。
“岷儿……啊……??还是岷儿的……最舒服……??”
她一头青丝散乱,媚眼如丝,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音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白日里那些客人……??哼,算什么东西……小小的玩意儿,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能像你这样……顶到师娘的……最深处呀……??”
她那丰腴肥硕的腰臀正如失控的钟摆,拼命向后迎合耸动,哪还有半点白日里身着华服时的端庄持重?
此刻的她,活脱脱一副发情母兽的媚态,主动吞吐着丈夫那年轻弟子的粗壮孽根。
那具本该承欢于丈夫身下的成熟胴体,此刻却在徒弟的征伐下香汗淋漓,淫荡毕露,每一寸颤抖的肌肤都在诉说着背德的快感,浪吟之声更是连绵不绝,回荡在室内靡乱的空气中。
壮硕男子俯瞰着身下这具疯狂扭动的成熟胴体,内心涌起一阵熟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快感。
他清楚地知道,平日里那个端庄典雅的师娘,此刻之所以会露出如此神魂颠倒、浪语连篇的媚态,全然是因为被自己彻底征服。
对他们而言,肉体的交合不过是修炼的一环,是阴阳调和的必要手段,本就不该背负太多世俗的枷锁。
自从恩师撒手人寰,他便带着师娘与师妹迁居于此,开起了这家静水堂。
一来,是为满足修炼所需的阴阳元气,借此步步登阶;二来,天斗城卧虎藏龙,他要借这方寸之地,结交权贵,编织属于自己的人脉网;三则,这些贵人出手阔绰,足以让他们在此地站稳脚跟,富甲一方;至于最后一点,也是最实际的,无论是给予他人极乐,还是享受这背德的征服感,都是他心中难以言喻的快意。
每当听到师娘在自己耳边娇喘着抱怨,“那些高贵的客人一个个都不行,??只有你能填满我??”,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越感,总让他热血沸腾,愈发凶狠地征伐这具早已不属于亡师的、熟透了的肉体。
他运转起已臻至第六层的《阴阳交合大悲赋》,体内魂力奔涌,竟使得那根仍在师娘紧致肉穴中狂轰滥炸的硕大黑棒再次暴涨一圈,青筋虬结,长度也骇人地延伸了一截。
“啪嗒、啪嗒——??”
粗硕的棒首如攻城重锤,精准而凶狠地凿击着师娘深处那早已酥麻吐汁的花心,每一次贯穿都激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与肉浪。
而他那一双白日里曾抚慰过无数贵妇凝脂般肌肤的大手,此刻正毫不怜惜地掐住师娘那肥硕如馒头的肉臀,五指深陷进丰盈的软肉之中,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背德征伐。
“喔齁……??怎、怎么又变长了……坏蛋岷儿……??你是不是又偷用功法作弊了……喔喔喔……顶得师娘我……心肝都要被撞飞了……”
苏晚棠那方寸之地,因常年修炼《阴阳交合大悲赋》,较之常人愈发紧致敏感。
此刻感受到身后弟子那孽根竟又暴涨一圈,她浑身酥软,穴肉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猛的撞击。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贯刺,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吟:“你这般……不知怜惜……??我们母女俩往后咋还是你的对手……难怪今日的悦儿……??那般不济事,才一个时辰就瘫软在榻上,半点力气都没了……??”
她的抱怨带着浓浓的媚意,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邀宠,那肥硕的臀儿反而愈发卖力地向后迎合,渴求着更深的占有。
面对师娘那带着媚意的娇嗔控诉,墨岷只是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腰胯猛然发力,更凶悍地向那紧窒深处撞去。
“啪——??”
结实的小腹重重拍在丰腴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那原本就娇嫩不堪的花心,被这记势大力沉的贯穿顶得酥软糜烂,彻底失了抵抗的力气。
极致的畅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墨岷只觉内里那滑腻滚烫的肉壁正死死箍咬着他,却又在巨大的刺激下被迫撑开、翻卷、颤抖,每一寸褶皱都在为他按摩吮吸,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欢愉。
就在这情浓巅峰之际,苏婉棠的花径深处陡然剧颤。
那原本就娇嫩紧致的膣腔猛地收缩绞紧,层层媚肉仿佛有了生命,疯狂蠕动挤压。
紧接着,深处那枚羞涩的花心竟如活物般探出,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粗壮龙头。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她喉间溢出。
那花心口如婴儿小嘴般大张,不仅牢牢吮住了滚烫肿胀的龟棱,更开始本能地、疯狂地张合吞吐,贪婪地啜饮着弟子浓厚的阳元。
整间静室的靡乱气息瞬间攀至顶峰,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与女人濒临崩溃的泣吟。
“哦……到了,到了??……岷儿……师娘我……来、来了……??”
苏婉棠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被,丰腴的肥臀却违背意志般疯狂后顶,迎合着那记记深凿。
那早已被撞得酥烂的花心此刻剧烈翕张,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泉喷涌,浇淋在弟子那狰狞肿胀的龙头之上。
那股蚀骨的温热,加之花心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冠沟、疯狂吮吸的触感,纵使墨岷身经百战,在这极致的裹缠下也不由得脊椎发麻。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已是今日第四次被那贪婪的花房索求无度,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濒临极限。
“呃啊??……师娘……你……??真是要了徒儿的命了……??”
他壮硕的身躯猛地绷紧,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深知这一遭,怕是真要被这尤物给成功榨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