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光爆射,腰身如铁铸般绷紧,准备在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极乐深渊中,展开一场更为激烈、更为彻底的狩猎。
马红俊深吸一口气,将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苏晚棠缓缓放低,自己则向后半仰,结实的后背沉沉地抵在浴池边沿冰凉的石壁上,以此借力,稳住身形。
他双臂如铁箍般收紧,牢牢圈住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极品丰臀,将其整个托举而起,让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彻底悬空,再无任何阻碍。
“嘿……姐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而笃定的笑,腰胯蓄力,准备利用这个居高临下、毫无死角的新角度,以泰山压顶般的碾压之势,将那根滚烫粗硕的黑龙,朝着那幽深曲折、仍在试图顽抗的花心,发起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此法果然奇效立显!
换了角度后的每一次挺送,那粗硕骇人的冠首,都精准而凶狠地凿击在花房的门扉之上。
那团先前神出鬼没、狡猾无比的软肉,此刻再也无法遁形,被死死顶住、勾弄,本能地嘬紧、颤巍巍地啃噬上来。
“呃啊——!”
苏晚棠浑身剧颤,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住马红俊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檀口大张,放声发出了变了调的、婉转悠长却又支离破碎的浪吟:
“哦哦……小、小冤家??……你……你好会……竟、竟能……肏到??……呃啊……肏到奴……奴家的花心??……嗯哦哦哦……好酸……酸……嗯……??酸死了……哦啊啊啊……又、又肏到了……顶穿了??……呃啊啊啊啊……??”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裂帛,时而低婉如泣,在氤氲的水汽中久久回荡,彻底宣告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熟妇人,已然在少年的胯下,被钉死在了极乐的刑架上。
“嘿嘿,姐姐,这下……可算领教到在下的‘本事’了吧?”
马红俊此刻得意得几乎要从骨头缝里笑出来,终于将这传说中的名器花心牢牢锁死,当下便再无保留,将浑身解数都化作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
他双手死死扣住熟妇人那两团丰盈的臀肉,腰胯如打桩般绷紧、耸动,卯足了劲头往那最深处、最要命的地方死命顶撞过去。
“啪!啪!啪!”
结实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氤氲的浴堂内密集地炸响,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真要将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像捣糨糊一般,捣得稀烂、捣得魂飞魄散!
熟妇人那两团丰盈硕大的雪腻臀肉,在激烈的撞击中不断拍打着马红俊那布满虬结肌肉与细密绒毛的小腹,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啪啪”声响,如同急雨敲窗,节奏分明。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与抽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径,便被翻搅出更多滑腻温热的春潮,汩汩而出,不仅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更将马红俊紧实的小腹溅得满是一片晶亮湿滑。
一股浓郁、甜腻,又夹杂着熟妇特有体息的靡靡香气,在这封闭的浴池空间里愈发蒸腾、弥漫,混着氤氲水汽,将这方寸之地彻底熏染成一座令人意乱情迷的极乐窝巢。
马红俊一边听着耳边愈发娇媚入骨、婉转不休的熟妇浪吟,一边细细品味着那幽深秘径中无数条软肉如灵蛇般缠绕、裹吸的极致触感。
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紧紧嘬住、吮咬的销魂滋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粗野而畅快的低吼:
“姐姐……你这里面……怎么……怎么长了这么多张贪吃的小嘴?一个个……都这么会咬人……嘶……可、可真要爽死弟弟我了……哈哈哈!”
“喔哦哦哦??…嗯哦…呃啊啊啊啊……??”
被那粗硬滚烫的冠首死死抵住花心研磨的苏晚棠,爽得几乎要扭断那柔韧的蜂腰。
身后两瓣丰硕的臀肉,此刻活似刚蒸熟的、暄软无比的白面团,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被挤压得不断变换形状,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
这般猛烈的攻势,惹得她只能高声娇嚷,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度的欢愉:
“嗯啊…坏冤家??…哦…别、别老盯着那儿死命地顶呀…奴家…奴家要酸死了啦!??哦哦…你这孩子……不许、不许说这种羞死人的浑话??”
然而,在那灭顶的快感洪流中,她脑海中闪过一丝悲凉而绮丽的破碎念头,话语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更加浓郁的、自我毁灭般的媚意:
“明明知道…做这种事…??是对不起三河…可、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呜…??…不行了…奴家的里面…再也、再也不是相公的形状了……??”
马红俊闻言,仰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中透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与志得意满。
他抬头,对着熟妇人那张潮红迷乱的俏脸,一字一顿地宣告:
“哈哈哈!姐姐放心,不出这半个时辰,我定要让你这身子里里外外,都彻底变成我的形状!到时候,你就算想记起你那死鬼相公的样儿,怕是……也都忘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下,誓要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水中,完成对这具成熟绝艳胴体的彻底重塑与占有。
仗着年轻气盛、资本雄厚,马红俊此刻只顾着纵情驰骋,将怀中这块极品美肉当作专属的练功房。
他每一次挺腰,都用那粗硕滚烫的冠首,死死抵住、研磨着苏晚棠那会咬人的娇嫩花心,仿佛要将那处销魂的所在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将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熟艳夫人压在身下。
如今既然开了荤、尝了甜头,若是不把这场持久战打到天昏地暗、直到精疲力竭,那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只是马红俊哪里知晓,怀中这看似被彻底征服、柔若无骨的贞洁寡妇,实则早已被她那名义上的相公弟子,用更加霸道的肉棒,开发得熟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