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定要好好领略个中妙处,将这熟透的水蜜桃榨出最甘甜的汁水来!
“坏……坏蛋??……求求你……快停下……??”
苏晚棠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樱唇间,立刻逸出一阵阵细碎而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从这过于密集的侵袭中逃离,却反而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深地嵌进了作恶的指尖,与少年滚烫的躯体贴得严丝合缝。
水下,那双修长的玉腿早已失去了章法,紧紧夹住了马红俊坚实的手臂,微微战栗。
熟妇人那具完美的玉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泛起诱人的绯红,最私密的核心更是烫得惊人,显然已羞耻欲焚,再也无法承受这般露骨而深入的挑弄。
马红俊何曾亲身体验过如此极品的名器?
这番亲手亵玩,让他兴奋得双目赤红,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将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乃至道听途说来的所有手段,统统倾泻在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华丽丰美的幽谷入口,开始了不知疲倦的耕耘。
时而如捣杵般深入,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壁重重搅拌;时而转为轻柔的揉捏,指腹恶意地碾压着那块最为敏感的、肥嫩滚烫的珠蕊;时而又如蜻蜓点水,只在那微微张合的嫣红肉缝边缘浅浅撩拨。
一时间,水下春潮泛滥,细碎暧昧的搅动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愈发靡丽。
那原本紧闭的门户,在他的玩弄下彻底敞开了怀抱,汩汩春水混着浴泉,在两人的肢体纠缠间肆意漫溢,昭示着主人已彻底沉沦于这场无法抗拒的情欲风暴。
少年怀中的玉人已被他玩弄得魂飞天外,妖娆性感的身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张涂抹着鲜亮口脂的红唇间,间歇溢出一声声甜腻入骨、婉转悠扬的娇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着蜜糖,勾魂摄魄。
苏晚棠那条修长如玉的腿绷得笔直,脚趾在水中难耐地蜷缩、舒展,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浪潮推向云端,飘飘欲仙。
突然,一声尖锐到几乎破碎的泣音自她喉间迸发,紧接着,一股滚烫滑腻的春潮猛然自那幽深花径中喷涌而出,如决堤般冲刷而下,将马红俊那只作恶的手掌淋得满手湿滑黏腻。
一股浓郁湿热、带着独特甜腥的熟妇气息,瞬间混着氤氲水汽弥漫开来,淫靡至极,却又惑人心神。
这一刻,静水堂那位平日里总是一身素净、举止典雅的女老板,那位贞洁寡妇,就这么在一个少年狂野的亵玩下,彻底丢盔弃甲,在他掌中活生生攀上了从未企及的情欲巅峰。
苏晚棠伏在少年怀中,香汗淋漓,花容失色般剧烈喘息着,方才那阵灭顶的欢愉似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意志都消散殆尽。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灼热甜腻的兰息,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疏离、七分慵懒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一片迷乱,仿佛蒙上了一层最诱人的薄雾。
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红梅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昭示着方才经历的极致风暴。
这副高潮过后的慵懒媚态,比平日里任何时刻都要艳丽动人,勾魂夺魄。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的绝美胴体,感受着掌心残留的、那处名器剧烈收缩与喷涌的余韵,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征服欲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不仅亲手丈量了这对传说中的丰盈雪乳,更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妇人,玩弄得如此狼狈,香汗淋漓,玉体横陈。
“呼哧……呼哧……??……你这孩子……真是个……天杀的坏蛋……”
苏晚棠瘫软在少年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像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嗔怪地瞪了马红俊一眼,却哪里有半分威严,反倒像是最撩人的秋波,尾音带着未散的颤栗与浓得化不开的甜腻。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里熟妇人这副被彻底浇灌透了的熟艳模样,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
他非但不觉羞愧,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只湿漉漉、沾满她情动证据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指尖甚至还勾着几缕晶莹的银丝。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痞气又得意,热气喷在苏晚棠汗湿的鬓角:“坏蛋?嘿嘿,姐姐,你要是早几年遇到我这个‘坏蛋’,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被我嚼碎了吞下去……怎么样,我这法子,是不是比你那死鬼相公……厉害多了?”
说着,他那只作恶的手不仅没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又掐又揉,眼神灼热地锁住她迷离的双眸,带着十足的挑衅与征服欲:“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姐姐,咱们……这才刚开始呢。”
苏晚棠浑身瘫软,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极致的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一丝不剩,只能像一滩春水般,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马红俊坚实滚烫的怀抱里,任由他摆布。
她有气无力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慵,气若游丝地说道:“坏蛋……小冤家??……我今天……今天怕是真……??真栽在你手里了……我这身子……这、这贞洁……算是彻底、彻底毁在你手上了??……”
说着,她长睫微颤,最终无力地阖上,遮住了那双水光潋滟、情潮未退的眸子。
整个人彻底放弃了最后的、象征性的挣扎,将接下来的所有狂风暴雨,都全然交付给了身前这个年轻、强壮、充满了侵略性的少年。
听到这话,马红俊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得意,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知道,怀中这绝色熟妇人紧闭的眼眸,瘫软的身躯,以及那句近乎认命的低语,都象征着一件事。
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那份看似高贵的矜持,那层用以自保的贞洁外壳,终于在他强势的亵玩与挑逗下,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其下早已被点燃的、滚烫而柔软的渴望。
他终于可以毫无阻碍、毫无顾忌地,尽情享用这具梦寐以求的极品玉体,品尝这世间罕有的、堪称名器的销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