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换防的士卒这时已经回来了。
吴莽看著两人,一脸悲痛的模样沉声道:“里面的犯人,畏罪自尽了。”
“你们守好这里,天亮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去,我去稟告卢大人。。。”
两名士卒闻言,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惊骇。
畏罪自尽?
我们这才刚离开这么一小会,就畏罪自尽?
难不成是吴副將。。。。。。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但有不敢多问,只能点头。
“是!”
吴莽不再多言,快步离开。
吴莽走后不久,木屋后方,李虎带著两名心腹亲兵从之前打好的暗门里钻了进来。
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钱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动作挺快。”
李虎蹲下身,伸手探了探。
匕首的位置,看似刺穿了心臟,实则偏了一寸,完美地避开了要害。
钱富胸口还有著极其微弱的起伏。
李虎从怀中掏出一枚早已备好的药丸,捏开钱富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吃下去,保你不死。”
药丸入口即化。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將瘫软如泥的钱富迅速抬起,从暗门转移了出去。
李虎则留在原地。
拿出一个皮囊,將里面早已备好的猪血,小心地洒在钱富躺过的地方和墙壁上,偽造出挣扎打斗的痕跡。
整个现场,变得比之前惨烈了十倍不止。
做完这一切后,李虎这才从暗门离开。
……
天色微亮,晨雾瀰漫。
营地里开始有了些许动静,是伙夫营早起开始做饭。
校场上,吴莽强撑著一夜未睡的身子,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巡视,但眼神时不时飘向囚禁钱富的木屋方向。
就在这时。
木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了!”
“犯人死了!”
一瞬间,整个营地都炸了锅。
。。。。。。。。。。。。。。。。。
钱府,议事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