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套在前世被验证过无数次,完全可以复製的运河商业开发计划书。
放到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甚至,他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杀手鐧没有拋出来。
港口码头,若是没有金融业务的加持,怎么能叫码头呢?
不过现在火候未到,还没有到拋出这个重磅炸弹的时候。
胡一刀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消化了许久后,才提出了关键疑问。
“官府……岂会容许我们如此霸占河道?”
卢璘早已准备好预案:
“家师在工部,尚有几位故旧门生。届时,可以向朝廷递交一份『试验新式堤防的文书。我们不叫码头,叫『官民合筑防洪码头。”
“码头建成后,三成净利,暗中划给沿途的钞关太监。他们得了好处,自然会帮我们挡住所有来自官面上的麻烦。”
“至於漕帮的兄弟们,也不必再去做那些拉縴玩命的苦差事。可以在码头上,当『巡岸,管管治安,收收租子。活计比以前轻鬆,月钱反而多了,他们何乐而不为?”
政治背书。
利益捆绑。
漕工转岗。
卢璘的应对滴水不漏,甚至连胡一刀自己都没想到的內部安置问题,都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官民合筑防洪码头
『巡岸
。。。。
至此,胡一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彻底相信,眼前的卢璘是真的有办法,將信中所写的一切,变为现实。
绝非虚言!
胡一刀长长吐出一口气,从虎皮椅上站起身,对著卢璘,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外界传言,卢案首文曲星下凡,我看未必。。。”
接著话锋一转,以一副无比確信的口吻感嘆道:
“这哪是文曲星下凡,简直是財神爷下凡啊。。。。。”
胡一刀这一揖,拜得郑重,拜得心甘情愿。
卢璘却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托住了胡一刀的手臂,没让他真的拜下去。
“二当家,使不得。”
卢璘將胡一刀扶正,接著笑道:
“这生意就算筹划得再精妙,落在纸上,终究只是空谈。”
“真要落地,临安府上百道水口码头,数以千计的縴夫、水手、管事,哪一个不需要胡总舵亲自坐镇调度?”
“码头建得再好,若无漕帮兄弟震慑宵小,谁敢放心做生意?规矩定得再清,若无二当家一言九鼎,何人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