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到御前,我也有底气自证清白。”
此言一出,少爷和沈夫子同时一愣。
有底气自证清白?
“难不成,与你那第三场的作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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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卢璘”四字一出。
至公堂內,一时间鸦雀无声。
这个名字,对於在场的阅卷官们都不陌生。
圣院前的那场大戏,许多人都曾亲身经歷。
十二岁的少年案首,县试写下传天下宏文。
可这个名字落在陈大人耳中,却让他眉头微皱。
“卢?范阳卢氏?”
陈大人下意识地便將卢璘与千年世家范阳卢氏联繫到了一起。
原来是有这等背景,难怪这些人藏著掖著。
“卢家不是多在范阳府吗?怎么会跑到临安府下辖的一个小小清河县?”
“陈大人误会了,此卢非彼卢,並非范阳卢氏。”吴连深立刻开口解释。
当然不是,要真是范阳卢氏才好,哪用得著藏著掖著。
可偏偏就不是啊!
吴连深当然知道这个卢璘是谁。
府试开考前,自己顶头上司魏大人,还曾亲自叮嘱过,要他將卢璘的府试答卷,单独拿出来给他看。
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看过新鲜出炉的府试榜单。
榜上並没有卢璘的名字。
吴连深当时还以为,这位写出传天下之文的少年案首,不过只是曇花一现,耗尽了灵气,从此泯然眾人。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不是泯然眾人。
而是写出了这等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诗词。
陈大人听完吴连深的解释,眼中的疑惑更浓。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阅卷官。
“既然不是范阳卢氏,那这个卢璘又有何等背景,值得你们如此惊讶?”
几名阅卷官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终,还是吴连深顶著压力,缓缓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