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为父报仇之时,也会亲自前去感谢他一番!”
韩城月听到这话心顿时就是一沉,他就知道!
萧倾城泄露了她知道天雷秘方这个秘密就绝对不可能再离开石门府,禾子珩定然会将他利用个彻底才罢休!
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能给自己找事儿呢?京城那么大,又极其复杂,好好在那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来到处乱窜?!
这下子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禾子珩虽看不出韩城月的气急败坏,却也知道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好。
韩伯伯向来重感情,不然也不可能新朝都已经建国,他却依旧在他身旁辅佐他。
对他如此,对老友安国公亦是如此。
出言安慰道:“韩伯伯倒也不用那么忧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定然办到。
只要萧倾城愿意交出天雷的秘方,我竟然不会伤害他们兄妹分毫,将他们两个原原本本的送到安国公身边。”
韩城月听到他这答复,脸色却并没有好上多少。
在他看来,季锦书对萧倾城确实有些恋爱脑,可这俩人的恋爱脑是相互的。
他这好侄女儿对季锦书的恋爱脑,绝对不亚于季锦书对她的,能把天雷的秘方心甘情愿的交出来才有鬼!
两方人马多半还是要起争执,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老臣愿……”
“子珩兄!!!!
子珩兄你在吗?!!!!”
韩城月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凄厉嚎叫,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一大早上跑到好朋友家楼下,扯着脖子叫好朋友下楼玩儿的声嘶力竭大嗓门一样。
禾子珩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了自己还夹着主板的腿上,顿时觉得还没好的腿就是一阵生疼。
这声音摧残了他那么多天,早已给他带来了精神阴影。
二人想都没想,当即全都想要把这个在门口大喊大叫的女人给撵走。
然而,萧倾城这回回来就是来盯人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让人撵走?
也不等他们两个请她进来,自己一个闪身就甩开门口的守卫窜进院子。
见到韩城月心里揣着明白装胡涂,一脸惊讶,“韩叔叔,你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说出门了吗?为什么会在子珩兄这里!?”
韩城月见到萧倾城这咋咋呼呼的模样,就是一阵头疼。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那丫头给堵在殿下这里。
礼数周全的下跪,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老臣参见陛下。
老臣刚刚从府外回来,恰巧子珩受伤,我就过来先看一看。
还未来得及去和陛下请安,请陛下恕罪。”
萧倾城信他这鬼话就有鬼了。
这老家伙要不是之前就跑到这里和禾子珩,这个皇帝爹死了生母不祥的前朝皇子商量事儿,她就把脑袋拿下来给他当球踢!
伸手把人跟拎小鸡子似的,从地上拎起来,满脸埋怨的道:“韩叔叔,你这就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