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都亲眼看到了,那个人族男爵为了活命,连他的圣女妻子都能够毫不犹豫的拋弃。”
“这种连最基本的忠诚和勇气都没有的男人,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和士兵,难道有朝一日就不会背叛我们吗?”
“呵呵,我的圣女大人,你的怀疑的確有道理。”
戈尔格沉闷的低笑了几声。
隨即拿起旁边一个用某种大型兽类骨头製成的粗糙酒碗。
仰头猛猛灌了一大口烈酒。
然后用带著金属护腕的手臂擦了擦嘴角。
“但是,米拉,你对於人族的贵族,还是不够了解。”
戈尔格目光望向火焰。
又抬起眼眸,望向了营帐外。
仿佛能看到远方,杜姆子爵军牢內的情景。
“我们不需要他的忠诚,也不需要他的勇气。”
“我们要的就是他的懦弱和自私,还有他那颗被贪婪和恐惧填满的心。”
“人族有一句俗话,我只想要荣华富贵,至於投靠谁,我无所谓。”
戈尔格大手微微一握。
仿佛將凯勒男爵完全把玩於掌心。
“你以为,那个贵族男人在乎的是什么鳶尾帝国的荣耀,还是让他早已名存实亡的贵族尊严?”
“不!”
“他只在乎他自己。”
“只要他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还能继续掌握权力,他给谁卖命都可以。”
“哪怕我们是杀戮他士兵,夺走他妻子的死仇!”
戈尔格转过头。
一双淡金色的眼睛紧紧盯著米拉。
瞳孔中仿佛闪烁著能够洞悉人性的智慧。
或者说。
是长年累月与人族交锋后积累的经验。
“当那个贵族男人发现自己被帝国拋弃,失去一切,甚至性命不保时,你知道他会怎么做?”
“是想人族话本里,那些所谓真正贵族一样引颈就戮,维护那可笑的体面,还是像一条落入陷阱的病腿狗,拼命抓住任何一根,能够让他活下去,甚至可能让他重新咬人的骨头?”
戈尔格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確信。
“他一定会抓住的。”
“一定会。”
“因为我们给他的,不是空洞的许诺,而是一条能让他摆脱眼前绝境,甚至能让他在未来重新获得权势的生路!”
“至於这条生路是来自鳶尾帝国,还是黄金氏族,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別。”
“谁给他荣华富贵,谁就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