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把被褥往他怀里一塞:“大师让我带给你的。说是给你的见面礼。”
唐三低头看著怀里的被褥,表情微妙。
墨痕说完,转身就走,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在苏墨身上停留了一秒。
『他就是今天在门口闹出动静的那个孩子?两米二的巨人,一拳打飞门卫?看上去有点意思。
然后,他收回目光,大步离开。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小舞凑过来,看著那床被褥,好奇地问:“大师是谁?”
唐三想了想:“就门口那个……自称大师的。”
小舞恍然:“哦,就是那个被师父懟得说不出话的?”
唐三点头:“对。”
小舞撇撇嘴:“他送被褥?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唐三深以为然。
他看向苏墨:“师父,这被褥……”
苏墨沉吟了一下。
按照常理,他们刚把玉小刚懟得顏面尽失,这傢伙转头就送被褥过来?
世界上能有这么贱的人吗?
苏墨想了想玉小刚那张酸腐的脸。
好像……还真有可能。
但万一呢?
万一这被褥里真有什么猫腻?
唐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看了看被褥,又看了看小舞,表情纠结。
“虽然我看不上这丫头,但她毕竟是我师妹。”唐三嘆了口气,“万一被褥里真有毒,她出了事,我这个当师兄的也过意不去。”
小舞在旁边听著,眨眨眼:“你是在关心我吗?”
唐三別过脸:“没有。我只是不想师父少个弟子。”
小舞笑了,笑得很开心。
苏墨点点头:“那就先放著吧。不过扔了怪可惜的……”
他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
大黑牛正臥在那里,悠閒地甩著尾巴。
苏墨眼睛一亮。
“老牛,给你了。”
大黑牛的尾巴僵在半空。
“哞?”(什么?)
苏墨指了指那床被褥:“给你的。新的,暖和。”
大黑牛看看被褥,又看看苏墨,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哞?”(我是什么很该死的人吗?)
它站起来,走到被褥前,低头闻了闻。
然后,它抬起头,用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眼神看著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