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眯起眼睛。
看这穿著,粗布衣裳,洗得发白,边角还打著补丁。
看这装备,破马车,大黑牛,行李就几个破包袱。
看这气质,简直土得掉渣。
鑑定完毕:乡下来的泥腿子。
张富贵吐出瓜子皮,往门口一站,双手抱胸,下巴一扬:“站住!干什么的?”
老杰克连忙上前,陪著笑脸:“这位小哥,我们是来送孩子入学的。这是苏墨,工读生,有证明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工读生证明,双手递上。
张富贵接过来,瞟了一眼,又看看苏墨。
工读生?
就是那种穷得叮噹响,靠打扫卫生抵学费的?
他嘴角一撇,把证明往怀里一揣,不还了。
“入学?就你们?”
老杰克一愣:“小哥,这……这证明没问题吧?”
张富贵摆摆手:“证明没问题。但你们来得不巧,今天学院有事,不接新生。改天再来吧。”
老杰克急了:“这、这怎么行?我们大老远从圣魂村赶来,路上走了一天一夜……”
张富贵搓搓手:“怎么,等不及?那就要看看你们的诚意。”
老杰克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小布袋子,递上。
张富贵拿起掂了掂,满意点点头。
隨后打开一看,脸顿时黑了下来,朝著地上一甩,二十枚铜魂幣散落出来。
“特么的,拿铜魂幣打发叫花子呢!”
老杰克还想说什么,唐三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盯著张富贵:“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有证明,是正规入学的!”
张富贵低头看看这个小不点,乐了。
哟,还挺横。
他伸手戳了戳唐三的脑袋:“凭什么?就凭我是门卫,我说了算。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还敢跟我顶嘴?”
唐三的脸涨得通红。
他脑子里闪过《斗破苍穹》里萧炎的台词,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张富贵一愣。
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他指著唐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你?一个六岁的小屁孩,还三十年?你能活过三十岁再说吧!”
唐三怒目圆睁,握紧拳头就要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