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唐三先开口,声音沙哑:
“苏……苏墨。”
苏墨下意识回应:“……嗯。”
“你……”
“我……”
“你刚才……”
“我没醒。”苏墨果断打断,“我刚才在梦游。”
唐三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抬头看看苏墨。
月光下,那张六岁的脸上写满了“你当我傻?”
苏墨面不改色:“梦游的人做什么都不受控制的。这是常识。”
唐三沉默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著苏墨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唐三,拜见老师!”
苏墨:“???”
他懵了。
这什么展开?
尿他一身,他还鞠躬拜师?
“等等等等。”苏墨摆手,“你先別急著拜,你这是干什么?”
唐三直起身,月光下,他的眼神无比认真。
“老师今日在祠堂留手,只打晕我,未伤我分毫。”
苏墨:那是因为怕你爹来砍我。
唐三继续说:“那三个包,排列整齐,这是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是您居高临下的慈悲。”
苏墨:那只是我隨手一弹。
唐三接著说:“而您六岁著书,必然是大智慧之人。”
苏墨:那倒没错。
唐三又说:“弟子冥思苦想一整日,终於悟了。”
苏墨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师是在暗示我。”唐三的声音鏗鏘有力,“三更半夜,前来解惑!”
苏墨:“……”
“您打晕我,留下三个包,却未伤我,这是在点化我!”
苏墨:“……”
“弟子本以为是自己多想,可就在刚才!”唐三目光灼灼,“您刚好三更出现,站在我面前,还……”
他顿了顿,斟酌用词。
“还赐了我一场……考验。”
苏墨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