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
她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
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亲为她擦拭身体。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都没有遗漏。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
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
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
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
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
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
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
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