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
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
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
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
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
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
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