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挂在黑色的丝线上,缓缓滴落,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曹昆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暖巢穴的细微抽搐。
南宫婉浑身酥软,全靠曹昆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感觉到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的冰凉——有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更有曹昆浓稠的精液,它们正顺着她破损的丝袜,慢慢流到脚踝。
过了许久,曹昆才缓缓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
南宫婉腿一软,曹昆及时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和额头的细汗。
“婉姨,舒服么?”他轻笑着,手指还在把玩着她腿上那浸满精液、残破不堪的丝袜,将它们缠绕在指尖,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
南宫婉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她感觉到曹昆的手指正沿着她被精液弄脏的丝袜大腿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她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轻轻按压,将一些溢出的精液又抹了回去,甚至用手指沾了一些,递到她唇边。
“尝尝,婉姨和我的味道。”
南宫婉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轻轻吮吸起来,媚眼如丝地瞥着他。
这个动作让曹昆差点又硬起来。
但他还有正事要办。
又温存了片刻,曹昆帮南宫婉简单清理了一下,主要是用那些已经完全不能要的破碎丝袜,将她腿间的狼藉大致擦拭。
丝袜吸饱了体液,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半透明地黏在她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情事后的麝腥气味。
曹昆甚至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红痕、又沾满精液的肌肤上舔吻了一下,将那咸腥的味道卷入舌尖。
“婉姨就穿着这个回去吧,”他坏笑着,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宫装,遮住内里的不堪。
“让这味道陪着你,等我回来。”
南宫婉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感受着下身残留的饱胀感和腿间湿冷黏腻的丝袜触感,一种隐秘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着。
她知道,走回自己洞府的一路上,这残破湿滑、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都会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提醒着她刚才在大殿内发生的、以下犯上的极致欢愉。
曹昆最后深深吻了她一下,才转身离开大殿。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南宫婉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汗味、精液腥膻和丝袜尼龙闷热气的独特气息。
那成熟甘甜的滋味和极致征服的快感无疑是美妙的,尤其是将她那包裹在象征权力与端庄的宫装与丝袜下的熟女肉体彻底蹂躏、弄脏、打上自己烙印的过程,让人回味无穷。
他甚至能想象,此刻南宫婉正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穿着那湿透残破、精斑点点的黑丝,一步步走回她的寝宫,每一步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和羞耻的回忆。
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那个在秦山镇边缘,用阴阳采补之术残害合欢宗弟子的女人——柳絮,必须尽快处理。
曹昆收敛心神,将体内残余的欲火压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秦山镇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秦山镇边缘的宅院深处。
柳絮纤细的手指正按在一名合欢宗弟子的天灵盖上。
黑色纱裙将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裙摆下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那弟子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被魅惑时的痴迷神色。
但是体内的灵力正顺着柳絮指尖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气被她红唇轻启间吸入口中。
不过片刻,原本鲜活的躯体便迅速干瘪下去。
皮肤变成枯树皮一般,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
柳絮迅速收回手,嫌恶地甩了甩玉手。
“晦气!金丹境的灵力竟稀薄到这种地步,真是浪费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