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曹昆肩上,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丝袜足底贴着曹昆的背,随着撞击轻轻摩擦。
曹昆俯下身,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再次吻住临江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吃入腹。
两人的汗水交融,体温灼烧。
临江的指甲在曹昆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疯了,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撞击,吞吐着那根带来无尽欢愉的肉棒。
感觉到临江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内壁媚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曹昆知道她即将到达顶峰。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全力撞入最深处。
“要……要去了……曹郎……和我一起……啊————!!!”临江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爱液狂喷,迎来了彻底的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曹昆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临江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触感。
临江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着体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充实感,发出满足的呜咽。
曹昆喘息着,缓缓将软下的肉棒抽出。
混合着爱液与浓白精液的浊液立刻从临江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早已湿透的锦被和残破的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
高潮后的临江浑身酥软,眼神迷离,黑丝美腿上全是汗水和爱液,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裆部撕裂的口子已经很大,边缘沾满了白浊。
曹昆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手指怜爱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鬓角。
临江缓了一会儿,才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你射在里面了……”
“怎么?不喜欢?”曹昆挑眉,手指滑到她腿间,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临江脸一红,却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液体舔净。
“喜欢……你的味道……”她低声说,然后撑起身体,看着自己腿上残破不堪、沾满精液爱液的黑丝,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裆部撕裂最严重、沾满最多白浊的那一小片丝袜布料撕了下来。
那片黑色的、湿滑黏腻、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碎片被她捏在指尖。
然后,在曹昆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临江将那片丝袜碎片缓缓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上面混合的液体。
她的眼神勾人,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这样……曹郎的精液……和我的……都记住了……”她声音甜腻,将那片湿透的丝袜碎片贴在脸颊上摩擦,留下淡淡的水痕。
这个充满恋物仪式感的动作,让曹昆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翻身将临江再次压在身下,吻了吻她拿着丝袜碎片的手。
“看来……你还不够累。”
新一轮的缠绵,在精液与丝袜的气息中,再次开始。
而临江腿上的残破黑丝,以及她小心收好的那片沾满两人体液的丝袜碎片,都成为了这场激烈欢爱最直接的见证,也将那淫靡的气息,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这内殿的空气中。
在两人沉沦时,太叔询已走出了帝宫。
他站在山巅,此时身体还残留着剑心破碎的刺痛。
但心中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如今情念已断,剑心已毁,道心重塑。
从今往后,唯有手中的剑,身前的路,再无半分牵绊。
只是那满头白发像在诉说一段被彻底埋葬的过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音入耳。
“一生困顿于情累,断绝红尘断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