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那双沾满儿子鲜血的手,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
丝袜的滑腻会让他更容易上下其手,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指尖甚至会陷入腿内侧的软肉。
然后……然后那只手可能会撩开裙摆,直接探入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那早已泛滥的阴户。
她会忍不住呻吟吗?
会像那些下贱女人一样扭动腰肢迎合吗?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猛地夹紧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挤压着腿心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地,竟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
她的脸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顶在衣料上清晰可见。
大长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既为计划可能成功而激动,又为夫人此刻的状态感到不安。
他小心翼翼道:“夫人……您若实在不愿,我们还可再想他法……”
“不。”柳韵打断他,声音已恢复冷静,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解恨的方法。”她要让曹昆在极乐中死去,让他以为自己征服了一个成熟美妇,实则只是踏进了死亡的陷阱。
而她要亲眼看着他断气,看着他那根作恶的肉棒在她体内软下去,看着精液和鲜血混合着从她腿间流出……
想到这里,柳韵竟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仇恨扭曲了她的心智,将羞耻与快感糅合成一种毒药。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指尖顺着锁骨滑向胸脯边缘,在衣襟开口处停留。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光线下如同诱人堕落的深渊。
“我需要一些东西。”柳韵开口道,声音已带上一种刻意柔媚的腔调,“更透的丝袜,最好是黑色或紫色。裙装要更修身,领口要更低。还有……催情的香料。”
大长老连忙点头:“老夫这就去准备!战场混乱,这些东西不难找。只是夫人……您千万小心。曹昆实力强横,若一击不中,恐有性命之忧。”
“若一击不中,我便自爆元婴,拉他同归于尽。”柳韵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战场——雷霆与业火交织,曹昆的身影在雷海中若隐若现,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很快就要压在她这具成熟的身体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占她、玷污她。
而她,会在拥抱中完成杀戮。
她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腿心处的黏腻感越来越重,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水痕已扩散到铜钱大小,紧紧贴着她的阴户,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湿滑的摩擦。
她知道,这副身体已经为复仇做好了准备——以最羞耻、最堕落、也最致命的方式。
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长裙开衩处若隐若现,肉色光泽在血色天幕下泛着妖异的美感。
柳韵挺起胸脯,让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更加突出,腰肢扭动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开始练习微笑,唇角勾起,眼波流转,将杀意深藏在媚眼如丝之下。
快了。
就快了。
曹昆,等着吧。
等你精疲力尽之时,会有一个穿着丝袜的成熟美妇,用最柔软的身体包裹你,用最甜腻的声音哄骗你,然后……在你最快乐的那一刻,送你下地狱。
而她腿间这片因为仇恨与羞耻而泛滥的湿滑,将成为这场死亡交媾中,最初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