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安静点,凌府主。你体内的‘余毒’,需要慢慢‘疏导’。”他刻意加重了“疏导”二字,同时胯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那灼热的硬物,正隔着衣物和两层湿滑的丝袜,紧紧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凌菲羽彻底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卡在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抵着自己湿透的丝袜和底裤,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那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强行开发的期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像一只受惊的羔羊,僵硬地躺在猎人怀中,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处抵着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
她腿上的丝袜,因为持续的汗湿和紧张,在大腿根部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抽丝,那是过度紧绷和摩擦的痕迹。
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灼热的呼吸声,以及凌菲羽身上湿滑丝袜偶尔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短暂的平静之下,情欲的暗流已然蓄满,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决堤。
没多久,门外便传来江镇急促的脚步声,像似在原地来回踱步。
曹昆冷笑一声。
倒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随后掌心灵力微动,屋内顿时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侯爷……”
此时凌菲羽如梦初醒,
她作为久居高位的苍梧府府主、实力强大的女修,
方才竟露出如此娇媚撩人的模样,而且还被曹昆看个真切,
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凌菲羽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慌乱地想要起身整理。
曹昆却顺势将她禁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凌府主可知,今日若不是本侯及时赶来,你的性命怕是要断送在自己人的手里了。”
说罢,亲自帮她整理衣襟。
凌菲羽身躯一僵,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江镇与我共事将近百年。平日里对我言听计从、唯唯诺诺。
在苍梧府中从不参与争斗,还是个和事佬。实在难以相信……”
她之所以选择江镇作为道侣,就是因为对方老实,好掌控。
没想到竟是她自己引狼入室。
“哼!他对你唯唯诺诺是因为你的实力强过他!
并且他舔你,也是想得到你的人!”
曹昆冷哼一声,刚刚为凌菲羽治疗时,
发现她的元阴还在,就知道江镇是个大舔狗。
凌菲羽听闻后羞的将脑袋埋进了曹昆的胸膛。
曹昆拍了拍凌菲羽的后背,继续开口道:“往往这种人最会隐藏和伪装。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曹昆眼神骤冷,抬手布下更强大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