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哀家干什么?快穿衣服呀!”
曹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穿着衣袍。
“娘娘何必如此紧张呢?秦王殿下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慕容萱气的直跺脚,饱满的胸脯在黑纱长裙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丝袜在灵池边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如第二层皮肤般的诱人光泽,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弯腰一把抓起灵池边那团揉皱的、还带着她体温与淡淡体香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正是刚才被曹昆亲手从她腿上褪下,随意丢在一旁的。
丝袜的裆部位置,还残留着一小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润痕迹,那是她之前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浸透薄薄丝袜后留下的暧昧印记,在明珠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她将那团柔软、微湿、带着她身体温度和私密气息的丝袜紧紧攥在掌心,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她脸颊更红。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团承载着她羞耻与方才欢愉证据的织物,狠狠朝曹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砸了过去。
“你这混账,就知道糟践哀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既有愤怒,更有一种被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与羞恼。
那团黑色丝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情欲气息的麝香味,直扑曹昆面门。
曹昆却是不慌不忙,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他眼疾手快,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凌空抓住了那团飞来的黑色丝袜。
丝袜入手温热、柔软、微潮,细腻的天鹅绒面料紧贴着他的掌心,那残留的体温和湿意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从他掌心窜遍全身。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上几处细微的勾丝——那是刚才他急切褪下时,指甲不经意刮擦留下的痕迹。
他将这团丝袜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夸张的、缓慢的“顶级过肺”动作。
顿时,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涌入鼻腔——首先是高级天鹅绒丝袜本身淡淡的、类似珍珠粉般的细腻气味,紧接着是慕容萱肌肤上特有的、清冷又馥郁的体香,如同雪后寒梅,最后,则是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痕迹处散发出的、更为私密浓烈的女性情动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甜腥的爱液味道。
这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直冲脑门,带着强烈的占有标记和情欲暗示,让曹昆下腹瞬间一紧,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宽松的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嗯……娘娘的丝袜,味道真好。”曹昆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回味着,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了几分,“有娘娘身上的冷香,还有……这里,”他用指尖刻意摩挲了一下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里的味道更浓、更甜……是娘娘刚才舒服时流出来的吧?把丝袜都浸透了。”
慕容萱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亵玩她刚脱下的、带着她最私密痕迹的丝袜,还说出如此露骨下流的话,顿时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尤其是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更是感觉一阵阵发软发热。
丝袜紧贴肌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根尼龙丝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肉。
她气得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黑纱下的乳峰波涛汹涌,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情绪激动和之前的爱抚,早已硬挺起来,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曹昆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诱人模样,慢条斯理地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意的丝袜,仔细叠好——他故意将那片湿痕露在最外面——然后才收入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萱因为气愤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意。
“娘娘!你若嫌不够解气的话,那里还有呢!”
说着,他抬起手,食指笔直地指向了灵池的另一边,慕容萱刚才褪下衣物的地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慕容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
只见灵池边缘光洁的白玉地面上,赫然躺着她那件黑色的、绣着暗金色凤纹的抹胸。
抹胸是丝绸质地,轻薄柔软,此刻随意地摊开着,边缘还带着被揉捏过的褶皱。
最要命的是,抹胸正中央,对应她乳尖的位置,有两小块更为深色的、微微硬挺的痕迹——那是她之前乳尖勃起时,顶端分泌的少许晶莹爱液,透过抹胸的丝绸面料,留下的暧昧印记。
在明珠光下,那两小块痕迹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情动与身体的诚实反应。
慕容萱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件抹胸,尤其是那两处羞耻的痕迹,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轰然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猛地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丝袜紧绷的触感此刻仿佛成了最直接的羞耻刑具,紧紧勒着她的腿肉,提醒着她此刻几乎是半裸的、只穿着一条湿透丝袜和一件凌乱黑纱长裙的狼狈模样。
而地上那件抹胸,就像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下,将她最私密的身体反应赤裸裸地暴露在曹昆——这个正在肆意玩弄她的男人——眼前。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颤抖的音节。
曹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从愤怒到羞耻再到近乎崩溃的剧烈情绪变化。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平日里高贵威严的太后娘娘,被他轻易撩拨得方寸大乱、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