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音娇躯一颤,咬着下唇垂下眼睫,平日里的张扬化作了眼底荡漾的春水。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黑丝脚也蹭了上来,两只丝袜玉足一左一右夹住曹昆的裤裆,足心贴着那根硬物的两侧,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丝袜细腻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曹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那你来啊……看看是你先射在我丝袜上,还是我先用这双脚把你榨干……”
曹昆眼神一暗,捏着她脚踝的手骤然收紧。
他转头,看向一旁强作镇定却连呼吸都乱了的宫妃雪,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更深的蛊惑:“师尊若是寂寞……觉得徒儿冷落了您,可随时唤徒儿。徒儿记得,师尊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徒儿胸口时……可是又软又香。”
宫妃雪听闻,脑中“轰”的一声,那日自己被这逆徒逼着用白丝脚踩他、最后却被他按着用舌头舔遍整只脚心的羞耻画面再次涌现。
她玉足猛地踏碎脚下凝结的冰莲,羞恼交加地颤声道:“混……混账逆徒!你……你竟敢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这种污言秽语!”可她包裹在白色长筒丝袜里的双腿却微微发软,足尖在云端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丝袜袜尖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司幽音见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在黑纱下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两只黑丝脚夹得更紧,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曹昆胯下的硬挺,开始加快摩擦的节奏。
“看来你的好师尊也想起什么有趣的玩法了呢~小贼,你说,是我这双被往生业火淬炼过的魔女黑丝脚厉害,还是你师尊那冰清玉洁的仙子白丝脚更让你兴奋?”
左丘离月终于忍不住,红着脸低喝道:“够了!司幽音,你……你简直不知羞耻!”可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曹昆裤裆处那被两只黑丝玉足紧紧夹住、反复摩擦的部位,自己裙下那双包裹在赤色蕾丝边吊带丝袜里的腿,也早已湿热一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已经被自己渗出的爱液浸得深了一块。
曹昆感受着胯下那越来越激烈的丝袜足交服务,司幽音的技巧确实高超,两只丝袜脚时而并拢夹紧上下撸动,时而分开用足底两侧碾压龟头,足尖还时不时划过马眼的位置。
丝袜的滑腻与足心的温热形成绝妙的触感,再加上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师尊和月姨面的背德刺激,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前端渗出的一小股先走液早已将裤裆和丝袜足底洇湿了一小块,在透肉黑丝上留下更深的暗色水痕。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司幽音的脚踝,却反手一把搂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黑丝大腿内侧,径直探入裙底,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的丝袜裆部,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肥厚的阴户上。
“幽姨,”曹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容抗拒的掌控感,“看来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当着师尊和月姨的面就敢用脚给我足交……那不如,让她们也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得流水,最后用这双骚丝袜脚接住我精液的,嗯?”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揉按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
司幽音“啊”地一声娇吟脱口而出,整个人软倒在曹昆怀中,黑丝美腿紧紧夹住他作恶的手,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入自己泥泞的穴口。
丝袜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
宫妃雪和左丘离月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宫妃雪死死咬着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她白色宫装下的胸脯起伏得厉害,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地顶起衣料。
左丘离月则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瘙痒。
云端之上,三个风华绝代、修为通天的女人,一个被曹昆搂在怀中肆意玩弄湿透的丝袜小穴,两个站在一旁看得浑身发软、情动难耐。
而曹昆,则享受着这绝对的支配感和三位年上熟女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臣服姿态。
他指尖在司幽音湿滑的丝袜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丝袜下,肉唇的肥厚温热和爱液的汩汩涌出,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宫妃雪和左丘离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光是幽姨一个人受罚,不够。”曹昆慢条斯理地说,手指突然刺入司幽音湿透的丝袜裆部,那层薄丝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指尖轻易地分开湿滑的肉唇,插进了紧致火热的阴道入口,“师尊,月姨,你们说……是不是该一视同仁?”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调动琼华仙境的力量。
他屈指轻弹,三道灵力锁链如灵蛇般窜出,
在三人毫无防备下,先是缠住了司幽音的皓腕,
宫妃雪的腰肢与左丘离月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