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曹昆按住她颤抖的玉背,
瞥见一旁昏睡过去的勇毅伯,心中隐隐有血脉之力在觉醒。
他的手指顺着溪云光滑的脊背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与滚烫。
溪云今日特意穿了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此刻那丝滑的触感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下,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完美无瑕,从纤细的脚踝到丰腴的大腿,每一寸都被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泛着朦胧而诱人的光泽。
“那日之后……你为何再没找过人家!”
溪云眼眶泛红,嗔怪的话语化作呜咽。
曹昆低头堵住她那娇艳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积压了半月的渴望与掠夺,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
溪云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曹昆的肩膀,指尖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与力量。
曹昆的手掌早已滑入她的红纱外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抹胸,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那丰盈的软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坚硬的渴望。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溪云的身影上,映得她耳尖红得滴血,薄纱半褪,更添几分媚态。
曹昆拍了拍溪云那愈发丰满的翘臀,隔着丝袜和薄纱裙,能感受到那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他调笑道:“夫人,你为何如此急切?”
溪云娇躯一颤,瞥了一眼不远处昏睡的勇毅伯,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愤恨。
随后看向曹昆,眉眼含着化不开的春意,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与媚意:“曹郎!人家……人家哪有嘛~只是……只是这半月来,每日对镜梳妆,看着这身丝袜薄纱,想的都是那夜你的手……你的……是如何疼爱人家……”
她说着,竟主动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玉腿,用那丝滑的足尖,隔着曹昆的裤子,轻轻蹭了蹭他早已隆起的胯下。
丝袜足尖的触感细腻而带着微妙的摩擦,瞬间让曹昆闷哼一声,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曹昆的目光在她红纱薄衣勾勒出的曼妙身姿上游移,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我看夫人这身打扮,分明是在等我的到来。这黑丝……是特意为我穿的吗?”
说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直接探入溪云的裙底,沿着那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所过之处,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交织,更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我们不管勇毅伯了吗?”
溪云紧咬下唇,玉手缠上曹昆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吐气如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放浪:“管他做甚!让他看着……让他听着才好!曹郎……我要你……现在就要……”
话音刚落,她的红纱外袍被曹昆一把扯落,滑至肩头,红色抹胸本就单薄,此刻被勾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春光,那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曹昆低头,隔着那层丝质抹胸,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湿热的气息瞬间穿透薄薄的布料,激得溪云“啊”地一声娇吟出来,身体猛地弓起。
曹昆把玩着她的发丝,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调侃道:“当日在武王府,夫人可不是这般矜持。那时还会推拒两下,如今……倒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这句话让溪云脸色殷红如血,记忆中那个春夜再度席卷而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
她扭动着腰肢,让曹昆的手能更深入裙底,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讨厌!还不是你……你那日弄得人家……魂都没了……这半月,夜里总是湿得难受……丝袜都换了好几双……”
她说着,竟主动抓住曹昆的手,引领着他的手指,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曹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灼热、湿润与柔软的凹陷。
溪云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想跑?晚了!”
曹昆轻笑一声,指尖灵活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湿漉漉的丝袜一起,向旁边扯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