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强忍着体内残余的剧痛,缓步离开女帝云折仙的寝殿。
夜色深沉,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澎湃的紫霄真雷之力在经脉中涌动。
仿佛有千万道雷弧在肆意游走。
“《无尽雷海》和《雷耀三式》晋升到了天阶下品,再加上这紫霄真雷。
桀桀桀!
以我现在的实力哪怕不用阴阳鼎,也足以和元婴境强者一较高下了。”
曹昆眼中闪烁着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
“等到出了皇宫,没了空间禁制,直接进入琼华仙境内引动雷劫凝聚元婴!”
随后,曹昆又想起云折仙那绝世独立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女帝,看似冰冷无情实则外冷内热。
今日她救我,没想到会说出那么蹩脚的理由!”
与此同时,帝宫内,
云折仙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之中。
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微红的脸颊,心中满是懊恼。
“本帝竟然为了那个臭小子如此失了仪态!”
云折仙咬牙切齿地说着。
随后将手中插满银针的小人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
回想起方才在帝宫之中救助曹昆的场景,
云折仙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不明白,也不敢多想,
自己为何会对那个总是油嘴滑舌、一笑起来贱贱的家伙如此上心。
“对!一定是因为他在帝宫出事,会引来合欢宗的一系列麻烦!
没错,就是如此本帝才选择救他的!”
云折仙自我安慰道。
然而,这苍白的理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悸动,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让她坐立不安。
此时她白嫩的耳垂已经泛起红晕,那抹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朱砂,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的脖颈,甚至爬上了精致的锁骨。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脯都会随之起伏,将那件华贵但单薄的帝袍撑起诱人的弧度。
袍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包裹着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那丝袜并非凡品,而是用天蚕冰丝织就,薄如蝉翼,却有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近乎透明的微光,完美勾勒出她从小腿到脚踝,再到足弓的每一寸优美曲线。
她的玉足无意识的摩挲着地面,足尖微微蜷缩,又舒展开,白丝包裹的足底与冰凉光滑的金玉砖反复接触、摩擦,发出“沙沙……沙沙……”的细碎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本就烦乱的心绪更加躁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紧贴肌肤的微妙触感——丝滑、微凉,却又因为体温而迅速变得温热。
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留下一圈浅浅的、粉嫩的勒痕,那轻微的束缚感非但没有带来不适,反而像某种隐秘的暗示,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绷紧、摩擦。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双腿无意识的摩擦动作,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竟然从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悄然渗出。
起初只是微微的润泽感,但很快,那湿意就变得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正缓缓浸透薄薄的亵裤,然后……似乎要触及到外面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
丝袜的材质极其纤薄敏感,哪怕最细微的湿度变化也能被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