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喘息着,将宫妃雪瘫软如泥的娇躯搂进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伸手,将她腿上那双已经残破不堪、沾满体液的肉色丝袜,慢慢地、轻柔地褪了下来。
丝袜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有些地方因为体液干涸而轻微粘连。
曹昆将这对湿漉漉、滑腻腻、布满破洞和污渍的丝袜拿在手中,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上面混合着宫妃雪体香、爱液甜腥、精液浓烈以及尼龙微焦的复杂气味,让他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又有抬头趋势。
“师尊的丝袜,我收下了。”曹昆将这对残破的丝袜仔细叠好,收入自己的储物法宝中,作为这次征服的战利品和纪念。
然后,他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手指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宫妃雪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瓣。
宫妃雪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感交织,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与这个逆徒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到单纯的师徒关系了。
身体乃至灵魂的某一部分,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打上了烙印。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射在自己子宫深处的浓精,正带着他的气息和温度,缓缓被自己的身体吸收……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混杂着深深的羞耻和堕落的快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寝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
宫妃雪颈间的红痕,腿根处丝袜勒出的印记,还有身上各处欢爱留下的痕迹,都清晰地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不久后她必须出席的宗门议事中,这些痕迹,尤其是那残留在肌肤深处的、属于曹昆的浓烈雄性气息,将给她带来怎样的麻烦和……刺激。
合欢宗议事大殿内,
青玉长案两侧,五峰二殿的掌事者分别落座于此。
几人的目光纷纷扫过空着的座位,
那本该端坐在仙瑶峰峰主位置上的宫妃雪,此刻给她传讯却连个回音都没有。
此时,执法殿殿主擎苍澜猛然起身,声音冷冽如冰。
“宗主,仙瑶峰宫妃雪至今未至。
如此耽搁宗门要事,分明是仗着修为目中无人!”
他袖中灵力翻涌,将案上的玉简震得粉碎。
“半月前她当众折本君颜面,如今又公然怠慢宗主谕令。
此等行径若不惩戒,如何服众?”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骤凝。座中几位峰主面面相觑。
他们可都知道执法殿与仙瑶峰积怨已久。
前些日子先是宫妃雪虚空中斗法击败擎苍澜。
而后不久,仙瑶峰大长老秦嫣与宫妃雪大弟子曹昆,当众逼迫副殿主万江海之子自废修为。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恩怨的来源。
没人想要掺和两者之间的恩怨。
此刻,闭目养神的左丘离月睁开了淡紫色的凤眸,轻咳了一声。
“擎殿主莫要如此急躁,宫师妹向来守时,或许是她闭关突破耽搁了时辰………”
“突破?”擎苍澜冷笑打断。
“她若真在闭关,为何昨日仙瑶峰突然仙光闪烁,霞光万丈?
而后又天降寒冰结界?又有粉色雾气金凌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