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四层……我的嫣儿,现在可是真正的强者了。但再强,此刻不还是躺在我的身下,这副被玩弄得汁水横流、连丝袜都被撕烂的骚样子?”
秦嫣缓缓睁开凤眸,那美眸确实如一汪春水,但此刻春水中翻涌的不仅仅是情意,还有突破后灵力充盈带来的极致敏感,以及被曹昆趁虚而入、肆意玩弄了整整两个时辰后累积到顶点的生理渴求。
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曹昆,仿佛真的能滴出水来。
红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娇媚。
“哼……主人……”她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突破后灵力震荡的细微颤音,以及长时间呻吟后的沙哑,“您……您趁妾身突破……心神失守……便如此……如此欺辱妾身……”话虽如此,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让已经湿滑无比的蜜穴口更贴近曹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的顶端甚至已经浅浅地抵在了那翕张的穴口嫩肉上,带来一阵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
“还……还用妾身的丝袜……包裹着那坏东西……在……在外面磨……磨了那么久……妾身……妾身里面……痒死了……”
曹昆坏笑更甚,他非但没有立刻插入,反而将肉棒微微后撤,只用龟头那湿润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蹭着秦嫣那两片肥嫩阴唇的边缘,以及那颗早已硬挺充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
“痒?哪里痒?是上面这张小嘴痒,还是下面这张贪吃的小穴痒?”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秦嫣耳边,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廓的敏感带,“刚才突破到最关键的时候,是谁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喷了老子一手的热乎乎的骚水?嗯?那股子麝香味,隔着丝袜都闻得清清楚楚……害得老子差点没忍住直接捅进去,坏了你的道基!”
秦嫣的俏脸瞬间红透,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那确实是她在突破瞬间,因为曹昆持续不断的丝袜足交和阴蒂刺激,导致灵力与情欲同时爆发,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当时她神志模糊,只感觉下身一阵失控的痉挛,滚烫的爱液汹涌而出,不仅浸透了曹昆正在为她足交的手,连身下的兽皮都湿了一小片。
此刻被曹昆当面提起,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突破成功的喜悦,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吊了许久、空虚瘙痒到极点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主人……别……别说了……”她呜咽着,修长的丝袜美腿主动抬起,用那还残留着湿滑触感的脚心,轻轻踩在曹昆的肉棒茎身上,上下滑动。
她脚上原本也穿着一双超薄的肤色短丝袜,此刻早已在之前的“辅助突破”过程中被曹昆舔舐玩弄得湿漉漉的,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合着脚趾和足弓的曲线,在灵石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妾身……妾身知错了……求主人……给妾身……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惩罚妾身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她一边用丝袜玉足服侍着曹昆的肉棒,一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最私密湿润的风景完全展露。
粉嫩的穴口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被爱液浸得发亮的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曹昆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如你所愿,我的元婴仙子!”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火热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蜜穴入口,毫无阻碍地、一口气深深贯穿到底!
“啊——!!!”
秦嫣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又饱含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
突破后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阴道内壁,被这根熟悉的巨物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肿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骨头都仿佛酥软了。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十指深深陷入其中。
曹昆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嫣突破后的蜜穴,内壁的嫩肉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又湿又热又紧,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数倍!
而且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突破时灵力冲刷过的温热感,熨帖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
“嘶……好紧……好会吸……嫣儿,你这元婴四层的骚穴……果然不一样了!”曹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稠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研磨着秦嫣娇嫩的花心。
肉棒与湿滑阴道内壁的摩擦声、爱液被搅动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混合着秦嫣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浪叫,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