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一百多岁了!我是比你年长!我是像个妖精一样不知餍足地缠着你!”左丘离月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痛后的尖锐,“因为我这一百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快活过!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可以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去索取、去依赖!”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曹昆,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可你呢?这才多久?就开始嫌我烦了?开始暗示我年纪大、不矜持了?曹昆,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老女人,能爬上你的床,就该感恩戴德、适可而止?”
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沿着光滑的脸颊滚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没入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倔强地仰着脸,不让更多的眼泪流下来,但那副强忍委屈、心碎又愤怒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哭泣都更让人心疼。
曹昆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调侃,会引出她如此激烈的反应,会触及她内心深处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
年纪,独守百年的孤寂,对这份突然降临的亲密关系的患得患失……所有这些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强装凶狠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那紫色的丝袜在她绷紧的腿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肌肉线条,丝袜顶端深陷在腿根饱满的软肉里,形成一圈充满情色意味的勒痕。
他心中那点无奈和调侃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懊悔。
他想起上次类似的口误激怒了仙子师尊,也是用最“笨拙”但有效的方法安抚的。
看来,对付这些外表强大、内心却因他而变得柔软脆弱的女人,有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更有力。
曹昆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直接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握住了她那只指着自己的、微微颤抖的纤手。
左丘离月下意识地想抽回,但曹昆握得很紧,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然后,他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将还在气头上的左丘离月一把揽了过来。
“啊!”左丘离月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入他宽阔坚实的怀抱。
她挣扎起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你放开我!谁准你抱我了!你这个混蛋……唔!”
她的怒骂被堵了回去。
曹昆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安抚的意味。
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香舌。
左丘离月起初还在挣扎,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但力度越来越小。
曹昆的吻炙热而霸道,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所有的不安、委屈和愤怒都吸走。
他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曹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蓓蕾即使隔着轻纱也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
她那双包裹在紫色丝袜中的美腿,起初还胡乱踢蹬着,丝袜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阵痒意,但渐渐地,腿也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他的腿边,只有丝袜细腻的触感依旧鲜明。
唇舌交缠间,左丘离月鼻腔里发出“嗯……唔……”的模糊鼻音,起初还带着抗拒,很快便化为了细微的呜咽和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抵在曹昆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抓住了他身侧的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曹昆的吻逐渐放缓,从强势的掠夺变为缠绵的舔舐和吮吸,细细品尝她唇齿间的每一分甘甜,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流逝得飞快。良久,唇分。
一条银亮的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长,最终断裂。
左丘离月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轻纱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原本冰冷愤怒的凤眸,此刻早已水光潋滟,迷离一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
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艳丽,如同被朝霞染透的桃花,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此时的左丘离月,哪还能看出半分的不情愿与气恼?
相反,她的双颊泛起了一抹浓郁的、动情的红晕,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看向曹昆的眼神里,愤怒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依赖和一丝残留的委屈所取代。
她自从与曹昆珠联璧合后,身心都愈发地依赖对方,不仅仅是芳心沦陷,还有她那具久旱逢甘霖的曼妙玉体,食髓知味,贪恋着他带来的每一分欢愉和充实。
同时,她的内心又极其缺乏安全感,百年孤独养成的坚硬外壳被敲碎后,内里的柔软毫无防备,生怕这短暂的温暖和欢愉只是镜花水月,生怕曹昆会离她而去。
年龄的差距,身份的束缚,都成了她心底隐秘的刺。
曹昆方才那句“跟个小女人一样”、“粘人的妖精”,看似调侃,却恰好戳中了她最敏感、最自卑的痛点——她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因为年纪而失去吸引力,怕自己过于贪婪的索取会让他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