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嬴音要下床,容青禾赶紧拦住,“小珍,你要去干嘛,你还在月子里,不能沾地的!”
“没事,娘你在屋里等着,”嬴音把容青禾拉到了一旁,“胡怀坤最是个欺软怕硬的,你看着咱家妮儿,看我不削他!”
“小珍……”
容青禾终究是没拦住,只能担忧地站在原地。
“老头子!你行了!”刘春兰瞥见嬴音出了屋,赶紧拽了拽胡怀坤的袖子,一个劲地给他眨眼。
胡怀坤疑惑地朝一旁瞥了一眼,看到门口的身影不仅没收敛还更加猖狂。
“老婆子你眼咋滴了?抽筋了就自己揉揉,拉扯我干什么玩意?”
“什么什么玩意!我没抽筋!”刘春兰要急死了,她小声说道,“儿媳妇出来了!”
“哦!”胡怀坤这才转身,“出来了?出来就出来呗!这是能下地了?那就去干活吧,别在家里吃干饭了!”
“怎么?家里是死老人了?怎么这大白天的呜嗷咋呼地乱喊什么玩意?”
“不是,赵佩珍你怎么说话呢!”嬴音这一开口差点没把胡怀坤给气了个半死,“什么玩意就家里死老人了?这家里除了你娘还有哪个老人?”
“你呗,哦,对了,你都不能被称为人,”嬴音冷冷一笑,抱起了胳膊,“哪会有人这么不嫌磕碜又是撒泼又是打诨地在自己院子里自导自演?这不纯纯神经病嘛这不!”
“还有,你怎么好意思腆着你那张老脸到处说好吃好喝伺候我十个月?你摸着你那黑透了的心说一说,自从我嫁到你们老胡家来吃过一个鸡蛋,粘过一点荤腥么?”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嫁到你们家累死累活地挣的那点钱都被你们给造完了,这时候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了,说这么老些大瞎话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
嬴音叭叭叭一通说,中间都不带喘气的,气得胡怀坤在一旁干瞪眼。
街坊邻居地围了这么多,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嬴音踩到了地面上来回的摩擦。
趁嬴音进屋,他赶紧捡起话茬,“赵佩珍你生了个赔钱货你还有理了你!这老人说你两句不应该吗,你吵吵什么吵吵!你这是大不孝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呀!你干什么玩意儿啊你!”
突然,嬴音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回来,一滴不落地全泼在了胡怀坤的身上。
“孝?我可是最孝顺的了!”嬴音把碗丢到一边,对着来看热闹的人喊道,“大家都过来看一看啊,这就是他们老胡家给我的月子餐,一碗米汤配个蒜头,米汤能找出半粒米都算我输!他们老胡家的人说了,这米汤最有营养,我把这营养品全给老公公用上了,你们说我孝不孝顺?”
“孝顺!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就是不嫌事大,一个个地跟着起哄。
胡怀坤气得双腿只打颤颤,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屈儿呢!
“赵佩珍,你……”
“你什么你?你就是浆糊锅里煮皮球,说你混球你还一肚子气!”
“我,我打死你我!”胡怀坤自知说不过,撸起袖子就要上手。
赵春兰刚想上前拉架就被胳膊抡了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