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放什么屁?”
严肃的朝堂上突然出了这么一句话。
朝臣们还在意外,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说这种粗鄙之言?
抬头一看,哦,原来是她们的女皇大人。
即墨伊繁也有点蒙圈,自己这个皇姐居然还会这种话?
“即墨伊繁,你少住在这里说什么男人不如女人女人不如男人,朕只知道风家那个小子很能打,朕让他去有朕的道理,你在那里哔哔赖赖,有用?”
“我……”即墨伊繁被说地有点儿毛,“微臣是九凤国的臣子,自然要为九凤国的百姓着想,您派那个么男人,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微臣不放心!相比在场的诸位都有一样的想法!”
即墨伊繁掷地有声,得意地看向四周,等着众朝臣的呼应。
然而……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即墨伊繁依旧挺着腰板,周围鸦雀无声……
他有点尴尬又有点愠怒地环视着,所有人都像鹌鹑一样把头埋地低低的。
即墨伊繁看向高位,嬴音脸上挂着嘲讽,“怎么?六皇妹在等什么呢?”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让风家的小子带军剿匪去吧!”
嬴音一锤定音,“朕特封风知习为小将军,带军一千前去西凉城剿匪。”
“女皇……”听到人数,风将军有点慌,“这一千人会不会有点儿少啊?”
“是啊,女皇,这匪徒就六百多人,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人质,”即墨伊繁阴阳怪气,“不过,既然女皇对风知习这么信任,想必一千人绰绰有余!”
“自然,”嬴音勾起唇角淡淡地笑着,“行了,退朝吧,该干嘛干嘛去。”
嬴音走了,风将军欲哭无泪,她还想争取一下呢!
出宫的路上,即墨伊繁来到风将军身边,讽刺地笑了笑,“风将军,你还真的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她不信女皇会无缘无故地相信那个黄毛小子,除非她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这个风知习她也听过一些消息,说是很厉害。
可是,男人罢了,能有多厉害?!
风将军前脚刚到家,后脚嬴音的封赏和圣旨就到了。
男将军在九凤国可是稀罕事。
风家仆从知道自家公子成了将军,一个个地喜上眉梢,都跑到前院看热闹了。
风佑灵趁这个机会赶紧溜了出来。
在后门跑出风府,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去。
小心翼翼地走在街上,却听到了意外的消息。
她赶紧抓住一边的老婆子,“你说什么?谁成将军了?”
“风家少爷啊,怎么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风佑灵不自觉地加大了手里的力度,疼得老婆子直咧嘴。
“放开!你有病吧你!”
老婆子一句话刺激到了风佑灵,“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