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宋珂迫不及待一屁股坐到调音台前,那张歌词不经意被张亚咚瞥到后。张亚咚发誓,他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很快就不屑地收回了目光。但是只是那惊鸿一瞥,下一秒,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回到了歌词上面。“咕咚~”喉结滚动间,张亚咚内心猛地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惊疑,三分荒唐,剩下的全是不信。虽然他不擅长作词,但这个不擅长也只是相较于他的编曲而言。作为内地第一档的作曲家,他给无数好词编过曲。说实话,《小幸运》这首词几乎没有任何修辞、没有隐喻,显得口水也不够高级,没有深度。但就是这种没有用华丽词藻堆砌却让人忍不住被被吸引。浅、白、直,不算精妙,却非常感人。这首词里,没有人生的反思,没有复杂的情感层次,通篇就是少女初恋的遗憾。然而张亚咚却不得不承认,这首词真的非常适合这个年纪的刘艺霏。少女情怀总是诗。这个年纪就该唱这样的歌曲,而不是装成熟,强行唱自己驾驭不了的歌曲。张亚咚作为顶级的作曲家,那种见到好词的见猎心喜让他瞬间就忘记了一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宋柯从座位上薅了起来:“你会做什么曲,别糟蹋了这首词了。”“”别说宋柯沉默了,就连包括路远在内的众人都被他这一谜之操作给弄得差点小脑萎缩。卧槽了。这搞艺术的还真是有点东西。路远嘴角不由一阵莞尔,刘艺霏也是忍俊不禁,看到这个样子的张亚咚顿时觉得没那么委屈了。“噗嗤~”倒是一直看戏的景田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突兀的笑声,把灵感来了正在全神贯注调试机器的张亚咚从某种心流的状态里拉了出来。然后这个长相文雅,对音乐偏执的男人脸红了。尤其是看到路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脸更红了。“那个他不擅长作曲,你要不想埋没这首词,我可以编曲。”张亚咚嘴唇嚅嗫,声若蚊蝇,“免费帮你做。”路远看见这个样子的张亚咚,顿时感觉自己刚才跟他置气是不是有点傻了。顿时生出一种被傻子拉进了擅长领域被打败的挫败感。张亚咚说的倒也没有毛病,开挂的他可以把歌词抄下来,但作曲这玩意可不是光听就能复制出来的。乐理底子,像识谱,知道什么是大调、小调、副属和弦这类是硬门槛。并且想要完整的制作出一首曲子还需要每种乐器的用法,软件跟设备的操作,以及个人审美,还有最重要的绝对音感。就算没有,那也得有相对音感。所以那些小说里重生回来就抄歌发布,走上人生巅峰的,路远只能说他们各个都是人才。见张亚咚陷入物我两忘的创作状态中,路远这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景田。沙发上的女孩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小白花模样。白色t恤扎在白色百褶裙里,就连脚上的袜子都是纯白小袜,并腿交叠,坐姿端正,一双宛如象牙白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一双眸子透露着清澈无比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负一下。刘艺霏见路远盯着景田打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很快就被心里好奇的情绪所压下,伸手牵起路远的手掌,轻轻晃了晃:“路远,你什么时候还会写歌了?”刘艺霏这话问出了王静花的心声。她不懂歌曲这些太专业的东西。但她会看人。张亚咚跟宋珂两人见到歌词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能让这两人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这首歌词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想到这,她看向路远的眼神不由得一阵火热。但一想到路远那除了演戏之外什么都没兴趣的懒散性格,就宛如一盆冷水将她心里头刚燃起的火焰给浇的透透的。不过当她看到路远身边的刘艺霏时,顿时一丝火苗顽强的亮了起来。搞不定你,还搞不定她嘛!一种计上心头的优越感让王静花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容。编曲完成时间差异极大,从几小时到数月不等,主要取决于歌曲复杂度、风格、制作标准、编曲者经验及修改次数等等。圈内最着名的一个例子就是周截轮的御用作曲人黄雨勋,只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3个小时就能编成一曲出版级别的作品。嗯自从黄雨勋跟周截轮分道扬镳之后,咱们周董的歌咳咳,就不做过多的评价了。许多人一直都在讨论一首歌到底是曲重要还是歌词重要。周董后期的歌曲已然证明了一切。从音乐本质上来说曲是大于词的。旋律、和声、节奏、编曲,才是音乐本身。没有词,纯音乐已然能够动人,只其中有不少这样活生生的例子,比如《千与千寻》、《天空之城》、《回游梦仙》(仙剑一)等。但没有曲,词只是文字诗篇,不是歌。很多人可能记不住词,但只要某个旋律响起,大多数人都能跟着哼哼两句。因为旋律是刻进本能的,而词则是需要后天理解。旋律是决定一首歌能不能火的最重要的因素。但这不能说词就不重要。从艺术的角度来说,词是整首歌的上限。能成为经典的歌曲,都有着一首好词。用行业的大白话来说就是——曲能决定一首歌能不能红,而词则决定这首歌能不能成为经典。《小幸运》其实在张亚咚眼里,够不上经典这一个阶段,但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就是因为稀少。而这一首,在他看来有着成为爆款,国民级情歌的潜力。虽然套路,歌词没深度、没有突破性、情绪单一。但这些在合适的听众面前不是缺点,反而是放大镜。张亚咚相信这首歌在年轻人这个年龄段,一定会成为不可磨灭的一首歌。因为青春本就是充满遗憾。不是吗!:()天仙:情敌遍布整个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