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嘶——”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
那是左侧防盗门液压锁自动解除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金属质感的声响。
因为失去了电力的压制,沉重的钢铁闸门在机械配重的作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上滑升,重新敞开了通往地狱的入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右侧的耳机里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两扇门,都开了。
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全部解除,我似乎能感觉到来自走廊深处的阴冷气息正顺着敞开的大门灌入这个狭小的保安室。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先是左边,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
我知道那是肉棒保安,它一步步踏入了保安室,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
伴随着的还有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以及警棍拖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刮擦。
紧接着右边的耳机里传来了液体滴落的蠕动声响,还有大量脂肪在地板上摩擦的音色。
门框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令人反胃的吞咽口水声从很近的地方再次响起。
它们进来了。
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原本代表着安全感的监控画面此刻只是一片虚无的黑。
在这令人窒息的盲目中,听觉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都如同在耳膜上炸开的一颗雷。
我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发散出一幅幅恐怖色情的画面。
保安室并不大,除了那张办公桌和监控椅,只有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
记得刚才我瞥见过角落里的布局。
那里摆着几个废弃的文件柜,还有一些用来展示银行制服的小巧塑料模特,以及几个挂着旧大衣的衣架。
妈妈……一定要躲好啊……
“嘶——哈——”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近的、湿润的吸气声,那是某种巨大的生物贴近猎物时发出的嗅闻声。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声,像是舌头在搅拌着大量的唾液。
“唔!”
耳机里传来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声,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无助凄凉。
紧接着是清脆的裂帛声——“嘶啦”。
浓重的黑暗侵袭了一切,我有些焦躁起来。
虽然看不见,但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起实时画面: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熟母被逼到了死角,两头怪物已经将她包围。
那根带刺的警棍正挑开妈妈的衬衫;满身肥油的怪物蹲在另一边,用它那恶心的长舌头在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粘稠腥臭的口水。
“不……求求你们……呜呜……好脏……”
妈妈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椅子的腿脚在地板上剧烈摩擦,间或发出几声刺耳的回响。
但这微弱的反抗显然无济于事,反而激起了怪物们更强烈的原始兽欲。
“咕啾……咕啾……”
水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化为了某种更加深入淫靡的搅动声。
“啊~不……那里……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