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那副被三个男人围攻、玩弄至崩溃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张亲切秀美的面庞此刻攀上了痴迷与痛苦交织的表情,我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巅峰。
呼吸急促得活像个风箱,我的一只手还停留在键盘上疯狂按着按键,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塞进了裤裆,握着阴茎快速撸动。
“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在心里扭曲地呐喊着,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盛宴,成为了那三个男人中的一员,正在肆意侵犯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画面中,妈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樱桃小嘴里含着李总的阳具,发出“啧啧”的吞吐声,甚至主动开始用舌头刺激对方的马眼;下体迎合着王总的撞击,每一次都主动将黑丝肉臀抬高,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胸前的两团滑腻乳肉在行长的手中任意变形,檀口中发出一声声骚媚的娇吟。
“哦……差不多了……老李,我要射了!”
王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胀大了一圈,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真巧,我也快了!”
李总也喘着粗气,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加大了力度。
“那就……给这骚货加点料!”
王总狞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熟母下体那被撑开的洞口尚未来得及闭合,正一张一吸地颤抖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媚肉,似是还在索求着鸡巴。
王总没有直接射在外面,而是抓着妈妈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黑丝熟妇跪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那肥硕的大屁股。
“换个洞!”
他居然对准了那紧闭的菊蕾!
“不……那里……不行……”
意乱情迷的妈妈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想要向前爬走。
我心脏猛地一缩,想起了昨天的那些画面——触手洞窟里那朵扭曲的血肉怪花……黑色城市里拥有高度智慧的古老者……
妈妈未经人事的菊穴已经在游戏里被侵犯过,但那毕竟是游戏。在现实里,这朵紧致羞涩的菊花可是未曾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女地。
但李总立刻从前面堵住了妈妈,肉棒从小嘴里拔出来,直接顶在了她的脸上。
“跑什么跑?张嘴,接着!不然合同作废!”
王总根本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前戏,这个粗暴的胖子借着残留的润滑油,硬生生地将龟头塞进了妈妈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粉色的菊花蕾被撑到极致,变成了一圈肉环,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来自屁眼最真实的痛楚。丰满的胴体剧烈抽搐,手指在茶几的边缘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紧接着,在那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深处,那股深埋在神经末梢的淫乱记忆被瞬间激活,一股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炸开。
“进去了,哈哈哈!这屁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是个雏菊吧?”
王总只捅进去了半根,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两只肥手掐住妈妈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前面的李总,也对着妈妈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张开小嘴惨叫的熟媚脸蛋开始了最后的撸动。
“射了!射了!”
“都给你!”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吼,屏幕瞬间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
前面,李总的精华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妈妈的脸上。
她的睫毛、鼻梁、脸颊、甚至那大张的嘴唇,全都被白色的浊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