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看,我的眼神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了:“这样不痛不痒的没什么意思,给我来点痛快的!”
我点头:“好我成全你,不过待会你可别后悔。”
男人冷笑了一声:“我当然不会后悔了,后悔的是你,我的血可是有毒的,你让我流血了,你们都得死。”
我听了他的意思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时候我师父也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这个袋子我很熟悉,之前对陈鹤年用的那个酸甜苦辣咸的刑法时用的。
男人似乎很忌惮我师父,见到我师父过来之后,他表情立刻扭曲了一下。
刚才对我的那份有恃无恐完全消失了,我不禁摇了摇头说:“你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早就和我说了的话。”
“也不至于受这样的苦,我师父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然而师父将他那个袋子打开的时候,我就发现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刑法用的药而是银针。
我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
男人则继续忌惮的看着师父,眼神中满是隐隐的担忧和惶恐。
我无语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等着师父定夺。
师父拔出一根银针扎进了这个男人的胳膊,正好扎到了男人胳膊里的脉搏上。
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他将血全部给收集起来。
我也不知道师父用这些写干什么,但总觉得是不一定有它的用处。
于是我也没有在询问,就看着师父将血收集起来,就冷冷的说了一句:“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健步如飞。
我和这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儿,这个男人以为自己要被大刑伺候了。
但是却并没有,我则有些懵,不知道师父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我觉得师父取血可能是用于一些法术上面的研究,所以我并没有继续去理会这些。
而是坐在这个男人的旁边默默的看着他,眼看着天亮了,巨蛇跑过来,大喊着它要吃饭。
作为一只百年蛇妖,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堕落成这样。
我没有理会这家伙直接拿出了手机开始订餐,巨蛇看到我在订餐。
特意非常强调自己要吃啥,男人则默默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胆量,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周围一阵阴风吹过。
抬起头一看,发现我爸突然站在了我的旁边,他心里可是不出来的。
他一般情况下都在我的玉里边,那块玉是我给他雕刻的,养魂用的,他在里边休息,每次出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爸爸,你有什么事儿吗?”
男人猛然看一下了我爸,眼中迸射出震惊的神色,大喊道:“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我爸点头说:“没错呀,我现在是鬼。”
男人嘴角抽了几下说:“我说的死是真正意义上的,死根本不可能有意识才对。”
我爸轻笑了一声说:“要么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绝对的事情,当年你们配的药不也没有杀死我吗?”
“最后也是因为你们轻敌才让我得手,杀了血娘让你们这帮家伙都成了丧家之犬,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吧,都是你们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