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妥妥的是个厉鬼呀,而且那些盗墓贼肯定都不是什么善茬。
常年在古墓中游走,不可能一点防身的手段都没有,居然也就这么栽了。
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止凶狠还特别厉害,眼看着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和他们一起下了古墓。
就近的一座古墓已经被挖掘了大半儿,我们顺着绳子滑到古墓里面去,拿出手电朝着甬道里面照去。
白惨惨的手电光缓过,墙壁上的壁画,壁画上那些人像仿佛在一瞬间同时看向了我们。
他们的眼中没有眼白和黑眼人看起来空洞,诡异带着深深的寒意。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心里莫名的有些发冷,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还没走出多远,最前面走的一个穿道袍的青年就一头栽倒。
所有人都冲到他面前,我也冲了过去。
有人将他扶起来,我得将几张镇邪符拍在了他的身上。
唐锦风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别急着扶他,赶紧帮他驱邪,这家伙肯定是出事儿了。”
我们自然知道他出事儿了,不然好好走着,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但好在我的三张镇邪符都没有自燃,说明他的问题不是很严重。
很快这个青年就醒了,过来艰难的说了两个字:“画,画。”
我们全都朝着壁画看去,因为这里唯一能称得上画的就只有壁画。
这些壁画看上去都是唐代的风格,类似于我偶然间和叶灵逛的博物馆中看到的唐朝仕女图的穿衣打扮。
只是这幅画在夜晚看到,又是在手电下照着,总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似乎上面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们,那个青年说完之后晕了过去,但是好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也算是出师未捷。
其中两个人将这个青年抬了上去,剩下的人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人应该是他的师兄弟,抬的很小心,我们目送他们走到了甬道的尽头然后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唐锦风低声说:“看样这次不会太顺利呀,我总觉得咱们一进来,就被人死死的盯着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真是挺难受的。”
我小声说:“其实我总感觉壁画里的人在盯着咱们,但是我总觉得又没那么简单。”
“刚才那个青年的状况他不应该还有能力说话才对,似乎是有东西借助他的口说那些话,他是在误导咱们还是在提醒咱们,这就不一定了。”
唐锦风听了我的话之后,蹙眉沉思了半晌他才说了一句:“控制他的那个东西误导咱们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我可不觉得,这里杀了二十几个盗墓贼的鬼会提醒咱们,他可没有那么好心。”
我立刻说:“我觉得也未必,因为这里的鬼未必只有那只杀了盗墓贼那一伙,可能还有别的鬼,这些鬼未必是一伙的,咱们见机行事吧。”
“毕竟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有的时候行差踏错一步,咱们可能就要顾你师叔的后尘了。”
唐锦风慎重的点头平静的说:“你小心一点,这次天师府就我一个人出来,咱们俩组个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