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更是直接,将那张她带着项链的照片拍在桌子上,质问道:“这条项链是从哪来的?”
女孩儿看了一眼相片儿,又垂迅速垂下头说:“我去东南亚的一个小国玩儿的时候,在街上买的。”
安然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你月工资3000,而且还有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每个月挣钱不多。”
“去了租房子和生活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存款了,你哪儿来的钱出国旅游?”
女孩儿没有吭声,垂下头,看样子是不打算和我们说什么了。
安然有些生气,急切的说:“你倒是快说呀,项链具体是谁送你的?你是想包庇罪犯吗?”
女孩抖了一下,但仍然什么都没说,继续保持沉默。
刘小山无奈的看了我们一眼,显然他并没有审活人的经验。
这时候吴正刚开口说:“徐薇,你这么年轻,你有想过如果你不在了,你的母亲会怎么办吗?”
“所以你不应该包庇那个凶手,难道你想要自己扛下所有的罪名吗?”
徐薇浑身颤抖,显然极其紧张,但是她就是咬着牙不肯说。
吴正刚站起身,将徐薇搀扶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跟我们说:“给我们三分钟的时间。”
说完他直接将女孩拖了出去,关上了门。
安然有些茫然,疑惑的说:“这位吴教授打算怎么审呢?还不能当着咱们的面儿审,他是什么意思。”
刘小山也没有说话,显然也不明白,反倒是陆逊开口道:“可能是需要用术法,但是这其中涉及到了家学之类的,秘不可传的。”
“所以不想让咱们看到吧?总之,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只要在不伤害这个女人的前提下问出问题就可以了,咱们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
安然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我们等了不到两分钟,吴正刚就走了进来,从一堆资料中拿出了一个人的资料说:“是这个人。”
我们同时朝着那个人的资料看去,就发现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看起来阳光温和,而且还有几分俊朗,只是他的手有些发黑,还有些变形,像是长期做苦力的人的手。
“降头师的身体从表面上看再正常,也总有不正常的地方。”
吴正刚很肯定的说:“应该就是这个人给女厨师下了降头。”
我们听了之后,仔细的看了起这个人的资料。
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一个负责烧火的工人,,这不禁让我们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这类人最容易被忽略,因为他们一直蹲在地上,不停的闷头儿添柴。
我们甚至连他的脸都没有记住,在我们和女厨师说话的时候,可能他正在蹲在女厨师旁边儿的灶台里面添火添柴。
等我们走了之后,他立刻动手,女厨师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我心中泛起一丝冷意,冲着那位经理说:“马上联系他,不要惊动他,确定他的位置,我们立刻去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