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洲罕见地没有出声。
酒红色西装男欣赏了一番舞女曼妙的舞姿,慢半拍反应过来傅寂洲的态度。
这是默认自己心上有人的模样。
他哈哈大笑,锤了傅寂洲一把:“谁?哪家的?被你这个闷葫芦喜欢,倒八辈子霉了!”
“……不是A区人,说了你也不认识,”傅寂洲弹了弹被锤的西装,不堪其扰,“你跳你的舞,别来烦我,待会我就走了。”
“不是A区的更好办,我今晚就把他绑了送你床上去!”男人看出傅寂洲无心社交,恰逢场内一曲结束,他着急去搭讪舞女,撂下这话就匆匆离去了。
傅寂洲原地坐了一会,低声自语:“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哪怕视频是几年前的、像素也堪忧,但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情和眷恋却无比清晰的倒影在叶鲤眼睛里。
视频还剩几秒,叶鲤合上了电脑。
阿力在一旁愤慨:“只查到这么多,傅寂洲肯定是心里有鬼,把他在D区的事情全部抹干净了。”
叶鲤听到自己询问的声音,灵魂一点点漂浮在脑袋上。魂儿飘飘荡荡的,好像还在盯着视频看:“这是什么时候的视频呢?”
只要不是他和叶鲤订婚之后发生的,叶鲤也可以大度的原谅傅寂洲。
阿力露出一个愤怒难过的表情,又很快低下头:“是傅寂洲这个人渣向您求婚的前一天晚上。”
叶鲤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大度?才怪。
他想起那个厚的像砖一样的记录本、雷打不动会和他联系的摄像头、卧室成堆的无处安放的五彩宝石……
和杂物间里藏的很严实的离婚协议书、承认自己有心上人的视频……
像是两双不同方向的筷子分别在搅他的脑浆,还是一双逆时针,一双顺时针的那种筷子。
叶鲤觉得脑袋即将爆炸。
他猛地站起身,阿力抬头看他,只能看见小王子抿紧的唇,步子很快的离开了。
走廊上管家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叶鲤第一次很没有礼貌地无视了老头,推开家门往外走。
保镖拦在门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小王子身边的人鱼气势汹汹地推开了。
“我要去找我哥,你们起开。”
——
傅寂洲是晚上十点,打开摄像头才发现叶鲤不在家了的。
管家留言说叶鲤生了大气,抱着鲨鱼回家找哥哥了。
留言的时间是中午,后续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傅寂洲眉心蹙了一下。
他把通讯设备再次刷新了一遍,消息列表里没有叶鲤的只字片语。
怎么生气了不先给他发消息?
他质问管家:“谁惹他生气?八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没查到吗?”
管家人老觉多,没有回复傅寂洲,消息发出去后显示出一个大大的“未读”。
傅寂洲转头想给留在庄园的保镖队队长发讯息,让他把小鱼接回来睡,但看了眼时间,却又只是交代道:
“明天早上把叶鲤接回家,让他给我发消息。”
“谁惹他不高兴直接处理掉。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需要他回家找哥哥,要你们有什么用!”
队长回复的很快,说让傅寂洲安心,明天一早就去接小王子回家。
外面硝烟味又浓了起来,副官急匆匆跑进来汇报军事战况,傅寂洲放下通讯设备的瞬间,又抓起来补充道:
“九点之后再去,不要催他,让他多睡会。”
作者有话说:
气红温了血液上涌,就能恢复记忆了——一点医术不懂的文盲亲妈想出了绝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