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每一个人类都会喜欢上他。对于叶鲤来说,被喜欢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被叶鲤喜欢却很难,我努力了很久,才成为他身边的第一。……我会当一辈子的第一。”
“所以,叶鲤是最聪明最好的,是吗?”
老天,怎么还有互动环节呢?!
丁彦只能表示认同。
“好了,危机解除,”现在没有人觉得叶鲤是笨蛋,叶鲤也该消气了。傅寂洲起身拍了拍丁彦的肩,“我饿了,让人端一份餐食上来送到门口,你去休息吧。”
丁彦窜了出去,会议室恢复了安静。
傅寂洲一只手推开单人沙发,叶鲤好像在发呆,后知后觉自己的藏身之处没有了。
他默默把刀往身后塞了塞。
随后抬起脸看着傅寂洲,却只能看到他健硕紧致的胸膛,傅寂洲的个子太高了。
不过他下一秒就蹲在单人沙发扶手处,两人之间距离近的只稍稍一抬手就能揪到叶鲤的头发。
他看着叶鲤的脸蛋一愣:“脸上刷腻子了?”
叶鲤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这是化妆品,你懂不懂啊笨蛋。”
傅寂洲又认真盯着他的脸蛋看了看,真心实意的说:“我确实不懂,我是笨蛋。”
叶鲤不依不饶:“你刚刚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你和鸡丁说的话。”
人家叫丁彦,不过不重要。
傅寂洲赞许道:“对的,你可真聪明。”
叶鲤:“……”
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不对味儿呢。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之前就喜欢我啊?”
傅寂洲看着他,嗯了一声。
“哦,”叶鲤装作淡定的嗯了一声,“什么时候?结婚前吗?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八年前我被人偷袭灌了药仍在码头,是你在涨潮前救了我。你当时才十五岁,很小一条,把我拖到了海边巡逻员值班室门口,躲在礁石后看着我被救护车拉走之后才回到海里的。”
傅寂洲用手比划了一下:“腰大概这么细,手指间还有没分化的蹼,头上戴着七个小海星。那时候你的头发颜色更深,是纯金色。”
傅寂洲重复了两遍,足以使一条翻译速度很慢的小鱼一字不落的听懂。叶鲤挺直了腰,视线左右乱飘,最后捋了捋头发:“是吗,真的?你没骗鱼?”
其实耳朵已经红了。
其实气也早就消了。
他失去的是婚后记忆,但十五岁的记忆可全在脑子里装着呢,傅寂洲这样一说,他就记起来了。
就是不想承认。
承认了就证明这件事确实是叶鲤的判断失误,傅寂洲根本不是混蛋人渣。
但其实叶鲤判断失误也没关系,没有人会苛责他。
“没骗你,我只是一厢情愿很多年没好意思说出来,况且我们已经结婚了,没必要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子似的把暗恋昭告天下。”傅寂洲语速很快,叶鲤现在才发现他好像也有点尴尬。
刚从前线下来的男人身上还带着硝烟的味道,三个小时前他还在战火中穿梭,而此刻蹲在他的身边,冷着脸,手指攥了一下裤缝。
“暗恋?”说得太快,听不清,叶鲤抓着关键词重复了一遍。
傅寂洲两手同时攥了一下裤缝。
外面丁彦咣咣敲门:“饭来了!”
傅寂洲猛地站起来:“行,放门口我来取!”
叶鲤眨眨眼,他好像看到傅寂洲脸红了。
尽管这十三天傅寂洲的脸晒的黑黑的,简直是一块行走的一米九巧克力。
哦,可能也有白的地方,叶鲤腿蹲麻了暂时没能起来,转了个身,盯着门口处男人的屁股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