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愣了愣,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他成婚,是吗?
他咽下喉间的涩意,低头笑了一声,眼里的缱绻消失殆尽,他指尖轻易挑开她腰间的绦带在指尖绕了一圈,“我们的新婚夜,当然要了。”
他压着她的肩落进了柔软如云的锦衾里,狠磋磨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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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
第105章风雪来
静渊居的院门自成婚以后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就连新婚翌日里,新妇需得去给老夫人敬茶,都没见着林书棠的身影。
遣了人来静渊居询问,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回来只说世子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静渊居,出入皆得获世子首肯。
老夫人也不例外。
气得老夫人当日就气血涌上头,连忙召了府医进鹤园。
沈筠晚间来看的时候,任是老夫人如何好说歹说,沈筠都只是淡淡的应道,却根本没有给一个准话。
老夫人看他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脑仁子更是突突的疼,索性不再管了,叫沈筠滚回去。
这下连老夫人都不再插手,国公府更是没有人再好奇打量静渊居的事。
有其他房的夫人姨娘们本还指望着与林书棠交好能在世子面前得些脸面,却不想,别人被看护得紧,压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都歇了心思。
静渊居偏安一隅,日子过得安静又无趣。
林书棠被关在这四方的院落里,并没有很大的不适。
不过笼子变得更大了些,身边伺候的人更精细了些,外面守着的下人更严密了些。
给她安了一个“夫人”的头衔而已。
除此之外,与被沈筠关在锦绮坊又有何区别?
沈筠每一日下值都会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静渊居比之她刚入住进来时,多了几分人气儿。
寝房内,添置了很多女儿家的东西,帷幔用成了林书棠最爱的粉色,应季的鲜花修剪放在房间各个角落。
院内,也种植了大片的海棠树。
林书棠白日里,拾弄花草,偶尔也会去沈筠的书房里看一会儿书,这大抵是她唯一能够在牢笼里苦中作乐的事情。
她对沈筠的态度还是那般,不复从前的热忱,也不像前一段时间那般尖言利语,一副死活不屈的模样。
情绪如水一般淡然,偶尔对于沈筠说的话,也会应上两句。
这几乎给了沈筠一种错觉,以为林书棠是在慢慢接受。
这样的认知叫他心间雀跃,可不想仅仅一场初冬的寒雨降临,林书棠就生了一场大病。
府医把了脉以后,说夫人是心气郁结,又糟了寒气倾体,此病便来势汹汹了些。
但夫人到底还年轻,身子骨好,只要喝下药,晚上发个汗,明日便能退烧。
只是心绪郁结,长此以往,定然伤及肝脾肺腑,亏损得若是厉害了,只怕任何一点小病都能叫人遭罪。
还是得让她开怀起来才是。
沈筠沉默着,打发了府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