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多说,扶著他来到书房躺下。
从架上拿出一药瓶,倒出一颗黑色大药丸,塞进他嘴里。
药丸成分大多是化瘀补气血的,服下后能慢慢化开体內瘀滯。
傅羲和乖乖吃下。
“你这是又被舅舅揍了?”宋以安皱著眉头看他。
这几年,傅羲和受伤多半是因为忤逆舅舅,身上多是鞭伤。
傅羲和摇头。
前几个月总有谢家的暗卫来探明月阁,他杀了好几拨人,中间被几名暗卫围攻,挨了一掌,一直没好好治。
今日才算发出来。
宋以安坐在塌边,苦口婆心:“阿远,你就顺著点舅舅他老人家,別老是挨鞭子,老了容易落下病根。”
当然,她都给治好了,连一道鞭痕都没留下,背部光滑一片。
她继续嘟囔:“虽然我都能给你治好,但也经不住这么糟蹋自己,我又不是神仙,可治不活死人。”
傅羲和闭上眼,不搭理她。
宋以安:“……”也不知这孩子像谁,这么死犟。
她看他嘴唇有些干,刚想起身去倒杯茶,右手忽然被攥住了。
傅羲和睁开眼,在她手心写道,你要去哪。
眼睛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木盒,眉头皱了皱,不肯撒手。
每回傅羲和受伤,就会变得特別黏人。
宋以安安抚道:“我去倒杯茶,你嘴上干得起皮了。”
得到保证,他才鬆开手指,目光不忘跟著她,直到她转身才收回视线。
宋以安不放心傅羲和,特意让海棠传话,说自己有事走不开,又吩咐下人好好招待沈然和孙若兰。
海棠对於这位神秘男子的到来,早已见怪不怪。
应声退下。
因著傅羲和受伤总不好好养伤,而她恰好还剩五日休沐,趁机將他扣下养伤,直到她去国子监上学。
每日还不忘塞一颗补血大药丸。
清晨,明月阁传来几声异响。
细听是铁铲翻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