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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安从青相寺后山梅林走失,相府的护卫联合官差找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日天亮,才在后山找到人。
原是欣赏梅林时迷了路,虚惊一场。
身上除了脏了些,毫髮无损。
回到相府。
宋以安立马吩咐海棠给她烧两桶热水,洗澡前,先给小白搓了个澡。
嘴旁的毛都是血痂。
洗完小白,让它去太阳底下晒著,偷摸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让海棠做成烤鸡,算作奖赏。
干完这些,宋以安才安心泡进澡桶里。
热水漫过肩头,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一趟收穫满满,对方就算想算帐,也只会以为是宋明思乾的。
她將自己沉入水中,唇角在水下弯了弯,心情好极了。
颇有一种一夜暴富的感觉,唯一可惜的是,无人能分享。
她哗啦一声衝出水面,趴在木桶边缘,手指不自觉地缠著一缕青丝,细细琢磨起来。
祖父將不夜天交给了她,又跟她说了大曜的局势。
无非是宋家就像一块蛋糕,谁都想分一走一块。
宋明思这一手,把相府架在了二皇子的船上,大皇子那边,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可她不想站二皇子,更別说大皇子。
思来想去,唯一能走的路,唯有三殿下。
其中还有一环,成帝,在这盘棋里,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世人皆道圣上仁慈,对三殿下偏爱有加。
可听了玄家的旧事,只觉得那份偏爱底下,让人不寒而慄。
她幽幽嘆了口气,將下巴搁在木桶边缘,喃喃自语:“真是个小可怜。”
泡完澡,宋以安换了身乾净的衣裳,懒洋洋地在院中晒太阳。
小白趴在脚边,肚子圆滚滚的,舌头时不时舔著嘴边,还在回味那两只烤鸡。
海棠端著薑茶过来,絮絮叨叨:“小姐,你可把奴婢嚇坏了,好好的怎么就迷了路,那后山也不大呀。”
宋以安接过薑茶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当时雾太大了,转著转著就找不著北了。”
海棠將信將疑,只嘟囔著:“以后去寺里上香可得跟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