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是松弛的。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是从骨头里渗到全身的舒坦,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松下来了。
许幼怡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僵了不到一秒。
内壁缓缓收缩了两下,嫩肉裹着他正在射精的龟头轻轻挤压了两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嘴唇微微张着,眼睫颤了一下。
然后松了。
跟上一次一样。
安静的。
温柔的。
没有尖叫,没有失控,没有浑身痉挛。
只是呼吸停了一瞬,身体微微僵了不到一秒,然后恢复了。
两个人一起到的。
同步的。
连高潮的节奏都是重叠的。
李默射完最后一股,龟头在她最深处跳了两下,柱身的血管突突的搏动了几秒。
然后平了。
他趴在许幼怡身上,额头贴着她的肩膀,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没有喘。
呼吸只比平时深了一点,但节奏稳稳的。
身体不累。
一点都不累。
没有被榨空以后的脱力。
而是就像泡了一个小时热水澡以后从浴缸里出来的松弛。
骨头都是软的。
每一根神经都是平的。
脑子里干干净净的,一个杂念都没有了。
太舒服了。
李默把脸埋在许幼怡的肩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味道钻进鼻腔,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想要一直闻着。
许幼怡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从肩往下抚了一下。
又从下往上抚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