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剩下一个字随着宾利另一道门的推开戛然而止。
一道黑色高挑身影从宾利另一侧走下来。
那人很轻地转了转前臂,踩着红毯,缓步越过车尾——
在祁漾身后慢慢停下。
这下不只是谢元正,整个东门都安静了。
不是一点一点渐次的安静,而是突兀又强硬的消音。
“谢执?!”
“他怎么会从祁少的车上下来?!”
祁漾为了那条遮指痕的白色丝带,今晚特地搭了同色的白西装。
他身段已是极其出挑的修长,可谢执仍旧比他高大半个头,此时穿着一身纯黑硬挺的西装,站在祁漾身后。
即便再看不上谢执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谢执生得极好,和祁漾那浓酽精致又不失柔和的五官不同,谢执皮肤很薄,几乎贴着骨头的那种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像柄开刃的刀。
一白一黑,一前一后。
强烈的视觉冲击轻易地挑动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祁漾却根本没留心四周的异常,只感觉到谢执西装上那木质熏香的味道一点点靠近。
…太近了。
祁漾没捱住,也没回头看谢执,从司机手中接过邀请函,带着点不自知的落荒而逃意味地抬脚往上走。
谢执静站在原地,盯着那背影看了几秒,缓步跟上。
谢元正在看到谢执那一秒,表情就阴沉下来,又在祁漾走到跟前时敛好,笑着说:“轩哥怎么没有跟你一起?”
祁漾将邀请函随手放在礼台:“去接乐怡了,晚点。”
说话间,又有七八个人从前厅红毯那边走了出来。
显然是听到祁漾来了赶过来的。
祁漾想着剧情点的事,心不在焉应付了两句,一抬眼,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997,那边那个好像是魏河风?”
“好像是的,宿主。”
魏河风怎么也在?
祁漾正思考,手机突然响起。
是家里的电话。
祁漾翻转手机跟谢元正简单示意,避开人群朝着前厅小阳台走去。
魏河风就在祁漾离开的下一秒给谢执发去消息。
【虽然不知道祁家这少爷带你来晚宴的目的,但也算歪打正着,你今晚就跟着他,别乱来,你想要的那条项链我一定帮你拍下。】
按下发送,魏河风一转头,忽然看到谢元正朝着下面的人递了个眼神。
魏河风:“?”
一种不好的预感倏地涌上魏河风心头,还不等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