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祠堂,三天?
屋内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所有人被谢执跪祠堂这事慑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就在不远处,还有扇没关好的房门。
魏河风正欲敲门的手缓缓垂下。
从谢执房间离开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最终还是打算来替谢执收收烂账的魏河风怎么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借着虚掩的门,从许今欢的口中听到谢执跪祠堂这件事。
还是无可辩驳的…真事。
谢执的确跪了三天。
事情是真的,但不代表魏河风愿意听这群蜜罐里泡大的二世祖讥讽谢执什么。
魏河风轻嗤一声,转身就要走,却听到一句——
“不会的。”
不是讥讽,也不带耻笑。
那声音不急不重,落地有声。
魏河风停下脚步。
他认出了那道声音。
是祁漾。
屋内紧接着响起第二个人的声音。
“不会什么?”许今欢问。
魏河风也同样在心里问了一句。
不会什么?
隔着一扇门,屋内屋外的人同时得到答案。
“谢执不会的。”
“他是……”这次祁漾的语速快了点,像是要说什么,又兀自顿住。
魏河风急得抓心挠肝。
他是什么!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魏河风头皮都是紧的,电光石火间,他脑袋轰的一下。
他不是正愁暂时保全祁家这小少爷的法子吗?
少爷为了保住你的小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魏河风这么想着,连忙转了个身,借着手臂的遮掩,第一时间打开了藏在袖扣底下的录音监听器。
魏河风按下录音开关。
里头的声音也正好响起。
“谢执不会跪谢家祠堂的。”祁漾说。
“今天这事,今欢当没说过,你们也当没听过,谁都不许往外说。”
“还有。”祁漾顿了下,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谢执母亲的事,以后都不要再提。”
“私底下也不准查。”
“长辈已逝,都尊重点。”
魏河风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