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可别说笑,我这费好大劲才刚上来呢。”
温母仰坐地上笑着看他俩胡弄,温年见她开心,当下心思微动。
“秀淋哥,你知道怎么最快学会吗?”
“怎么?”
“简单,就跟鸟儿学飞一样,站高高,把它们一丢……”
“啪!”
只听得马屁股上清脆一声响,马儿一惊,四只蹄子当即飞奔,独留一地飞尘和尖叫:“哇哇——救我——啊——”
坏心肠的和阿牛面对着面,互相指对方乐得前俯后仰,却不知温母眼睛瞪得直冒烟。
一声霹雳厉呵:“还不救人!”
阿牛强忍住笑,温年则不敢耽搁,翻身上马急鞭而去。
遭捉弄的早滚落马背,躺在秃地上四仰八叉惊魂未定。
温年忙下马照看,“没伤着吧秀淋哥。”上下粗看几眼确认没事又笑出了声。
姜羡生喘着大气,“弟弟,你,你是把你哥哥我,当,当鸟整。”
温年叉腰仰头笑得开怀,温母领着阿牛赶到,当头就给他脑门来了一下。
“哎哟。”
“人大人都没喊,你还号上了,我咋生了你这坏心眼。”
姜羡生两手狂舞劝阻道:“不打紧不打紧,大家都找地躺下来吧,这会天颇好看。”
“听姜大人的吧。”
三人横竖不论一通躺倒,转眼四顾,果真是万里不见云,青碧漫天穹,风吹暖阳近,好不浩瀚自在。
四人皆不言语,舒筋骨漫游神,静躺过红日西斜。
温母打个挺起身,活络活络肩膀脖子,朝下喊:“天晚了,回吧。”
众人前后起身,温年起了还抬头直望天,满眼不舍。
“大人,馆子去?”
“我请。”
“该我们!”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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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洛说过十年辛酸,凑到说书摊子前听书去了,留玄秋白在座上思忖。
两人各会各的神,过了不知几时,“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地响木一拍,客散。
明洛怅然回座,看面前人入神至深,两手抄前重重一拍掌。
“哇□□,抽风啊你。”
明洛嘻嘻直笑:“小白哥,你刚是入定了吗。”
“入你头入,只是你经历……未免太离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