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样,随便就是了。”
说完松了手,头仰后闭上眼不再多语。
玄秋白照做。
“啊啊——”
“小,小白哥,你你,上边也得,不然……不然没收成。”
“哦。”
玄秋白一并照做。
……
“啊,可累坏我了。”
玄秋白重重躺倒,止不住喘气。
明洛硬撑起身,打量前方战况。
“小白哥好奇妙,我记得它原来没这样扁。”
“我有本事吧。”
玄秋白转念又想起这阵子一连串事,黯伤了神。
“洛儿,那个……你别听陛下胡说,我们还跟以前那样……”
“好呀好呀,我们还一起玩。可是……”
“我其实……你也听陛下说了,我跟他只是做戏。”
“他不愿同皇后生子,让我帮他掩人耳目,我和他有名无实而已,绝无半分真情意。”
“小白哥我明白你的难处,我是想说,我其实别有要事在身,不好牵扯你。”
“是你刚刚宫里同陛下密话的东西吗?你们到底说了啥呀。”
“你俩一个我恩人、君父,一个我同乡、老友,有啥还要对我藏着掖着说悄悄话,真是的。”
“小白哥我们别说这些了,我好饿啊。”
他不说玄秋白也不问,侧过脸看着褥上一滩黄澄,自言自语似的:“是该饿了。”
转过脸:“你想吃点啥?”
“炸的!肉!”
“可不行,洛儿你热毒才消,还得喝凉血药呢,咱上街看看有啥点心吧,正好立春。”
“春卷春卷!”
“不行!”玄秋白两手一叉。
“那玩意炸得滋油,没事人吃了第二天都要长两嘴泡。你这几日只准吃蒸笼里的。”
明洛做个苦脸,“好吧好吧,咱这就出发。”
说着起身下床。
“哎哟哟,额滴腰。”小手扶腰直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