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
桃花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还在,但底下的东西变了。
“芙苓不——”
“腿张开。”他又说了一遍,音量没高,但语气变了。
芙苓愣了两秒,从他身上能感受到的气息变了。
气息转向祁野川在车上时的那股子,会让她怂的气息。
于是,身体比大脑先理解,把腿张开。
泽南两叁下就将她的背带裤解了,接着是上衣,脱得光溜溜,只剩一件内裤。
内裤是湿的,贴在穴瓣,印出两片红肿的穴型。
他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触到穴口时停了一下。
那里是湿的,不是流水的湿,是另一种湿。
他两根手指在红肿的湿穴里浅搅了一下,带出来的液体是白色的,混着她的液体。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尖上挂着那道白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丝,断在她的视线和她的脸之间。
“这是什么?”他问的语气很平,在等她自己说答案。
芙苓看着那根手指上挂着的东西,认出来了。
“祁野川的。”她直接回答了,还是那样,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时候的?”
“今天他带芙苓来的时候。”
跟他想的一样,祁野川迟到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是在跟一只小熊猫做爱,把她操肿了,然后射在里面,也没帮她清干净。
她也没有排完,就让这些精液含在穴里。
“喜欢含精?”他语气戏谑,把那枚银色的穴塞抵在了她微微开了一道小缝的穴口。
金属还是有点凉,她缩了一下,躲不开。
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根压着她吃撑了的胃,手指扣着她胯骨的边缘。
银色的前端在她穴口慢慢画了一个圈,沾上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祁野川精液的液体。
润滑已经够了,他手腕微微用力,那东西前端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芙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叫。
泽南低着头,看着那枚银色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她的身体。
她的穴口很紧,还没从上一场的性事里完全恢复。
甬道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阻力。
他把那东西推到了最深处,前端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芙苓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堵了进来,不像祁野川的肉棒顶进来时的任何感觉。
她喉咙里的哼声变成闷闷的,尾音往上扬,像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