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屋的晨光悄然洒进窗櫺,柔软得像一层薄纱。
阿兰睁开眼时,第一眼便对上凌霜那双清冷的眸子。
凌霜正半支着身子,月白长袍松松披在肩头,一手轻轻抚过她额前的碎发,掌心温热得像要将昨夜的余温全部渡进她心底。
阿兰的脸颊还残留着的潮红,唇瓣微微肿起,她本能地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嗯……】,小手便往凌霜腰间探去,指尖隔着薄布轻轻按在那根隐秘的玉茎上。
昨夜它曾两度在她花径深处喷洒热液,如今却已柔软地伏在姐姐腿间,却在阿兰指腹一触之下,便微微跳动起来,像被唤醒的暖玉。
凌霜呼吸一乱,喉头滚动,低声呢喃。
【阿兰……才刚醒,别闹。】
可她的声音里哪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隐忍的宠溺。
阿兰眼眸水光潋滟,摇摇头,唇瓣轻轻张开,用舌尖舔了舔凌霜的下唇。
那动作看似无辜,却是她这些天学会的最细腻试探。
她知道凌霜喜欢她这样黏人,喜欢她用鼻音和肢体诉说依恋。
凌霜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温柔缠绕,吮吸得又慢又深,直到阿兰喘不过气,小胸口剧烈起伏,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乖,先让姐姐给你换药。】凌霜喘息着起身,却被阿兰小手拉住衣襟。
她低头看去,少女苍白的小脸上满是依恋,那双眼睛如今盛满柔软的水光,像在说:姐姐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凌霜心头一软,重新躺回她身侧,将人抱进怀里,一手绕到阿兰身后,轻轻按摩她还裹着药布的背脊。
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那些旧鞭痕最深的地方。
阿兰舒服得轻轻颤抖,花径深处又溢出一丝透明蜜液,沾湿了大腿内侧。
她蹭了蹭姐姐的腿根,【嗯……啊……】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温存中流逝。
每日清晨,凌霜总是先烧热水,为阿兰擦拭全身。
布巾沾了温水,一寸寸滑过少女瘦弱却逐渐长开的身子。
当布巾擦过胸前那两点粉嫩蓓蕾时,阿兰的身子便本能地弓起,乳尖在布料下迅速硬挺,泛起细细的颤栗。
凌霜的眼神越来越柔,她低声哄道【这里还疼吗?我轻点。】
阿兰摇头,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舌尖却【不小心】舔过凌霜握着布巾的手指。
那湿热的触感让凌霜玉茎瞬间胀大,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将少女压在身下的冲动,用指腹替阿兰涂抹胸前的药膏。
药膏冰凉,涂在热烫的肌肤上,阿兰轻轻哼出鼻音,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
喂药时,两人贴得更紧。
凌霜将阿兰抱坐在腿上,让她背靠自己胸口,一手托着药碗,一手拿小勺。
阿兰吞咽得极顺,舌尖每次都故意缠住勺柄,轻轻吮吸,像在品尝姐姐的指尖。
凌霜呼吸渐乱,袍下那根玉茎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液珠,隔着布料抵在阿兰臀缝间。
阿兰感觉到了,腰肢便微微后磨,穴口隔着薄被轻轻蹭着那滚烫的硬挺,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心理像一团被暖阳融化的春雪。
凌霜不是嫌弃她,而是想要她,这份认知让她每一次试探都带着甜蜜的胆怯与渴望。
她想更多,却又怕自己不干净的身子会让姐姐为难,只能用这种看似无意的亲密,悄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