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刚才被刺伤的委屈,又多了层深深的不解。
那双眸子此刻盛满复杂的情绪,伤心像潮水般涌来,却又被【不是你的问题】这句话拉扯得迷茫。
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明明说是自己的问题,却还要躲她这么久?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望着凌霜,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长睫轻颤,像在无声地问: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避开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脏,为什么要说是自己的问题?
凌霜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坚持,看懂了阿兰内心的破碎。
那一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沉重。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阿兰,我……天生与常人不同。身子是女儿身,却……却多了一处男儿才有东西。】
阿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两汪被雾气笼罩的春水,直直望着凌霜,眼尾还挂着细细泪珠。
她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嗯……?】那眼神无声地问: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避开我?这跟姐姐【不一样】有什么关系?
凌霜的喉头滚动得厉害,她看懂了少女眼底那份不解与委屈,心里像被火燎般一痛。
终于,她牙关一咬,声音低哑得几乎碎裂。
【因为……因为我对你产生了反应。每次靠近你、碰触你,那东西就会……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我怕会吓到你、伤到你,才逼自己躲开……】
阿兰的脑中像被一道惊雷劈过。
先是震惊,随即是讶异,但更多的是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欣喜,像一团压抑已久的火苗瞬间爆开。
原来姐姐不是嫌弃我,而是……因为想要我?
她这具曾被无数人践踏的身子,竟然能让姐姐动情?
姐姐不是讨厌她,而是怕自己伤到她?
眼里的水光瞬间化成晶亮的喜悦,脸颊浮起淡淡的潮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小手颤抖着、试探般地缓缓伸向那月白长袍下的轮廓,小心翼翼地拉开凌霜月白长袍的衣带,用眼神却过凌霜的默许后,掀起那层薄薄的布料,当视线终于落到那根隐秘的玉茎上时,她的睫毛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指尖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像怕惊动什么,然后极轻极慢地覆了上去,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满满的珍惜与确认,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凌霜的脸,里面盛满了欣喜与依恋。
【别、很脏的。】
凌霜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能地想抓住阿兰的手腕拉开,却在对上少女那双水光潋滟、满是喜悦的眸子时彻底软了力道。
她默许了这份试探,没有阻止,只是低低地喘息着,任由那只小手轻轻按压、确认那隐秘之处的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