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的身子轻轻一颤。
指尖带来的冰凉与按压,让她喉咙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鼻音:【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无意识的颤抖。
舌尖无助地裹住那两根指腹,轻轻收缩,像在挽留又像在吮吸。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长睫微微颤动,泪光在眼底晃动,却不是痛,而是那种被细细抚弄时的难耐与依恋。
脸颊浮起淡淡潮红,唇瓣被唾液染得湿润发亮,微微张合间,津液拉出细细银丝,顺着唇角滑落。
凌霜的呼吸瞬间乱了。
阿兰的表情太过动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盛满春水,眸光迷蒙得几乎要溢出来;破碎的鼻音从喉咙溢出,又软又急,像极了极乐时压抑不住的低吟;舌尖裹着她指腹的温热湿滑,让她指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包裹感。
阿兰的身子在怀里轻轻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薄被滑落肩头,露出裹着药布的胸前轮廓,那两点蓓蕾竟因这按摩而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隐隐可见。
凌霜的心头像被羽毛重重扫过。她本想专注按摩,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那湿润的舌尖在指腹上无助地颤动、收缩,带着药膏的黏腻与她自身的津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阿兰的眼波流转间,水光更盛,像是快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让人血脉隐隐发烫。
凌霜的袍下,那隐藏多年的肉茎竟悄然有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部位慢慢充血肿胀,顶端微微发烫,隐隐顶起一小块布料。
她脸颊浮起极淡的红晕,心里猛地一沉,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流直窜下腹。
指尖在阿兰口中按摩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反而更深地探入,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舌根处。
阿兰又发出一声更长的鼻音:【嗯啊……】身子在凌霜怀里轻轻弓起,舌尖本能地卷住那两根指腹,用力吮吸了一下,津液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凌霜的手腕上。
她的眼眸彻底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细细泪珠,模样娇媚得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凌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肉茎已完全硬挺,隔着衣袍隐隐跳动,带来阵阵难耐的胀痛。
她慌乱地将指尖抽出,动作比平日更快了些,却避开了阿兰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药……药已涂好,我去外头看看清婉回来没有。】声音依旧低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起身时,月白长袍下摆轻轻一晃,步子略显僵硬。
阿兰的心微微一沉,却又涌起更浓的依恋与纠结。她低头,把脸埋进被角,指尖紧紧揪住布料。
姐姐……刚才那按摩,是不是让你也……感觉到了什么?
凌霜走出静室,背靠廊柱,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阿兰舌尖裹住她指腹时的画面——湿热、柔软、带着水光潋滟的眼眸与破碎鼻音。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怎么能……对这样一个曾经被伤得支离破碎的女孩,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念头?
可心底,那股隐隐的渴望,却像藤蔓般,越缠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