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在醉香楼的日子确实过得比在二叔家好,只要不反抗,至少吃得饱穿得暖。
直到那年,她最具价值的一夜。
房门被推开,第一个客人是个又胖又臭的富商。
他喘着粗气走进来,看见床上被精心打扮过的女孩,眼睛立刻亮了。
【老鸨,这小哑巴还挺水灵啊。】
阿兰死活不从,边骂边挣扎,踢伤了富商的命根,气得老鸨亲自毒打一顿,用药让她再也说不出话。
几经折腾最终仍然逃不过接客的命运。老鸨直接让人把她绑在床上,强行灌下最烈的春药。药一下去,阿兰全身像被火烧,意识开始模糊。
胖富商粗暴地撕开阿兰的衣服,像野兽一样压上来,粗鲁的报复阿兰之前的那一脚。
阿兰发出破碎的呜咽,却连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她彻底沦为廉价妓女。
因为【不听话】的名声,楼里只把她当最便宜的货色卖。
客人多是最低价的那一档——老头、乞丐、甚至一群流氓一起来。
他们把她按在床上、吊在梁上、用铁链拴着脖子,像对待牲畜一样轮番上阵。
【这哑巴就是听话,怎么操都不叫。】
【哈哈,再用力点,看她那双死鱼眼能不能流点泪!】
阿兰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块木头。
可木头毕竟不是真的木头,血还是会流,肉还是会痛。
老鸨发现她越来越【听话】后,反而更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给她灌越来越重的春药,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然后把她扔给更变态的客人。
因为药物让她无法清晰咬字说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彻底成了楼里的【哑巴货】。
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欢用鞭子抽的客人、甚至把她当狗玩的客人,都轮到她。
日子一天比一天腐烂。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喊。客人压上来时,她只是空洞地看着屋顶的梁木,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老鸨对外宣称她是【天生哑巴】,反而成了招牌。
越是这样,越有变态的客人愿意出钱,只为了看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极致的痛苦里,终于溢出一点泪光。
阿兰已经不记得【希望】是什么了。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在这人间炼狱里,一天一天地腐烂。
心里最后一丝光,也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是人。
只是一块被踩在泥里、永远不会再开花的破布。